江景緻心軟得一塌糊塗，輕聲道：“哥哥沒事。”
“他們有沒有和你說過什麼？”
“……什麼？”
“比如我前些年，也一直在針對他們。差一點要趕盡殺絕。”
江予枝點頭，“他們說了。”
“那你會覺得哥哥殘忍嗎？聽起來好像是有些不近人情。”
“怎麼會呢！都是他們的錯！”江予枝沒有猶豫，迅速搖了搖頭。
哥哥怎麼會有錯呢？！都是那些人的錯！
江景緻會心一笑，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脈搏，感受著她有力的跳動。
很可怕的是，僅僅一個晚上，江予枝已經習慣了被他牽著。昨天還會掙扎一下，而現在她連掙扎的跡象都沒有。
“他們口中的我似乎不是什麼好人。”
江景緻語氣淡淡的，不過細聽，能感覺到有一點點的委屈流露出來。
江予枝沒有思考，立刻反駁：“是他們太壞！”
“我從來沒有覺得哥哥哪裡不好，他們怎麼以為是他們的事，他們這樣認為只能證明他們目光短淺，沒有良心！”
不管外人怎麼評價江景緻，在江予枝心裡，他永遠都是她的好哥哥。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沒有人比她更瞭解江景緻的為人了。
江景緻並不壞，就算他做了一些什麼令人窒息的事，那也是他迫不得已，在以退為進，這些都是他用來保護自己保護她的手段。
聽到了自己想聽的，江景緻心情不錯。
“只要小枝相信哥哥，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
——
墓園。
江予枝緩緩蹲下，拿出手帕準備擦拭一下墓碑上的灰塵。
最近京市風大，灰塵也很多，雖然有人每天都會按時來清理，但沒過多久就又落了一層灰。
手帕疊好，還沒碰到墓碑，江予枝的手就被男人攥住。
江景緻微微屈膝，慢慢蹲下來，“我來吧。”
聞言，江予枝點點頭，鬆開手讓開了一點位置。
江景緻認真擦拭著墓碑上凹凸不平的紋路，目光沉重地掃過墓碑上的照片。
他不敢和他們對視，匆匆一眼就狼狽地挪開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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