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子裡亂糟糟的，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驀地，眼前一黑。
男人溫熱的手掌蓋住她的眼睛，擋住了她好奇又驚訝的目光。
緊接著，頭頂傳來一聲似有若無的輕嘆，“小枝，不可以這樣。”
江予枝緩慢地眨動了一下眼睛，輕輕蹭過他的掌心。
不可以？
不可以哪樣？
是不可以看？還是……
摸？
頭頂傳來一聲短促的悶哼，江予枝眼睫劇烈一顫，猛地抬頭看向江景緻。
男人靠在洗手檯邊緣，眼眸低垂，薄唇緊抿。他的一隻手還扶在她的腰上，這個姿勢好似是她故意把他逼到這裡的一樣。
有種別樣的感覺。
但是江予枝還是不知道他為什麼臉紅，為什麼會是這副表情。
直到她的另一隻手被抓住。
江予枝低下頭，看向被抓住的那隻手，愣住。
“……”
“？！！！”
像是被燙到了一般，江予枝手指蜷縮了一下，猛地從他懷裡跳出來。
地上的水漬還在，她腳下又是一滑，差點又摔倒。
“小心點兒……”
江景緻朝她伸出手，江予枝哪兒敢讓他扶啊，自己努力站穩，跌跌撞撞的往外跑，“你等、等等我一下！我讓管家來扶你出去！”
她的人已經消失在浴室了，只剩下聲音從遠處飄過來。
江景緻盯著門口看了幾秒，最後低下頭。
好半晌，他用力嘆了口氣，似乎也有些侷促。
——
江景緻沒等管家，自己回去又衝了個涼水澡，隨後步伐平穩的從浴室出來。
管家等在門口，見他出來連忙問道：“您還好嗎？夫人說您的腿……”
“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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