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年我就接近七十歲了,老天爺給我的時間不知道會有多少,小瑜是我唯一的掛念。
如果你倆打算結婚,我希望你倆能和和美美的過日子,你要替我好好照顧她。”
鄭琦沒有想到老張同志這幾句話,把過年的氣氛又給整壓抑了,他心裡也疙疙瘩瘩的不得勁。
鄭琦雙手舉起酒杯,一口喝了:
“叔,我會好好照顧小瑜的。也希望您保重身體,將來替我們看看孩子啥的。”
鄭琦這句話撓到老張同志的癢癢肉上了,他臉泛紅光,舉起酒杯一口喝了:
“看孩子我不一定能勝任,教他喝酒我還湊付著。”
本來心情低沉的張瑜,讓她爹的話逗笑了:
“爹,你就不能教他點好的?專門教他壞習慣。”
老張同志哈哈笑起來:
“哪有一個好漢不喝酒的?
忘了,鄭琦小子除外。”
氣氛慢慢回到正常狀態,三個人一邊說笑一邊吃飯,一瓶酒見底了。
老張同志多喝了一點,張瑜跟鄭琦喝的差不多。
鄭琦臉有點發燙,看看張瑜一點反應都沒有。兩個人打掃戰場的時候,鄭琦捅了張瑜一下:
“老實交代,你能喝多少酒?”
張瑜笑笑:
“不知道,從來沒有試過。平時我也不喝酒。只有一次心情不好,我自己偷偷喝過一瓶白酒,也沒有啥感覺。”
鄭琦吃驚的看看張瑜:
“你這是啥身體?怎麼這麼厲害?”
張瑜湊近鄭琦:
“這是個秘密,沒有人知道,我爹都不知道。”
鄭琦一拍腦門:
“你這應該是遺傳你爹的酒量了。”
張瑜點點頭:
“估計是,我爹過去在部隊上,最多喝過差不多兩斤白酒,自己還能走回家。”
這個酒量讓鄭琦羨慕不已,連連咋舌:
“真是海量。你爹這個水平,在喝酒的這一幫人裡面,已經是大學教授級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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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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