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多他說對了,父母不在了說對了,多子多福他說對了,就是財運這個事他沒有敢說,可能他也不知道,你年紀輕輕的就腰纏萬貫吧?”
鄭琦看看自己掛著的衣服,想了想說:
“我的一身行頭,都是普普通通的衣服,他看不出有值錢的,因此他說我的財運他看不透,分明就是留了餘地。
有些人名牌傍身,算命先生一句話就能把他說高興了,財運亨通嘛。”
王蕾過來坐在鄭琦身邊,拍拍鄭琦胳膊:
“不管怎樣,他說你近期有波瀾,這事你要警惕,避免刀槍之爭。別人不瞭解,這事我聽著靠譜。
這次跟黎平的較量,不管情況如何,你都不適合用暴力手段去解決問題。多動動腦子,看看怎樣才能用正當的手段,把對手收拾老實了才是正道。”
鄭琦點點頭:
“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自己親自動手了,也在儘量避免用不正當的手段對付人。”
王蕾起身給鄭琦倒了一杯水:
“他說你宜靜不宜動,那樣你的下一步就要好好考慮了。
今晚我回家跟我爹談談,如果可能,讓他把秘書孫海濤,放到清原西苑區,過去幫幫你。”
鄭琦心中最理想的,當然是自己在西苑區就地提拔,畢竟固泉鎮那邊,凝聚了他太多的心血。
“我的事不用讓老爺子別犯難,孫海濤到了一個新崗位,能不能幹好就是他自己的事了,與老爺子關係不大。
從機關出來的人,最好乾點務虛的活,那樣麻煩能少一些。”
王蕾贊同鄭琦的意見:
“孫海濤太老實了,如果碰上鄒平之這樣的老油條,能把他賣了他都不知道。
如果他到西苑區幹一把手,有你在邊上幫扶,應該還是能慢慢適應的。”
鄭琦突然問了一句:
“孫海濤家裡有點背景嗎?”
王蕾笑著點點頭:
“你這次問到點上了。
他叔跟我爹曾經是黨校同學,現在是晉南的老二。”
鄭琦笑著罵了一句:
“艹,都不是好惹的。”
王蕾探頭看看鄭琦:
“人家沒有惹你,你惹人家幹嘛。”
王蕾換家居服,裡面掛了空檔,漏了半邊山在外面,看的鄭琦火熱。他過去摟過王蕾,想在沙發上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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