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品出鄭琦話裡的意思,他看看鄭琦:
“是不是咱們只盯著其中一兩個方面就行?”
鄭琦點點頭:
“比如孩子上學的學費,比如留守家庭兒童的看護,比如孤寡老人的養老照顧等等,只要找一兩個切入點,多少能為他們做點實事,咱們的目的就達到了。”
老李也明白了:
“行,這事不困難。我們三個人,在那邊幾個村都多少有拐彎親戚。這事我和老連、老陳過去,做個調研都不是困難的事。”
鄭琦輕輕敲了敲桌子:
“那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
現在氣溫還沒有上來,等等吧,四月份以後,咱們就正式啟動。
到時候我去給你們找輛車,陪著你們去調研。”
老李看看老陳哈哈笑起來:
“老陳,到時候咱們把魚竿拿上,工作之餘甩幾竿子,勞逸結合。”
老陳臉上也有點興奮:
“好好好。
咱們黨史研究室多年沒有出去溜達溜達了,就是因為別人看不起咱們,認為咱們屬於無職無權的闌尾衙門,是不吉利的等死辦。”
鄭琦續了一支菸笑著說:
“所謂的職權,只是一些人滿足虛榮心的東西。咱們到農村去,去坐在田間地頭上,去坐在農民家裡的土炕上,聽聽他們生活裡面的酸甜苦辣,他們應該不會計較咱們有沒有權勢。”
老連腦瓜活絡,他看看鄭琦:
“鄭琦兄弟,你是不是想鬧出點動靜出來?”
鄭琦看看老連:
“動靜不是主要的。
別人把咱們看扁的時候,咱們最起碼得有點反擊姿態出來,讓他們看看,咱們不論在什麼崗位,做的都不比他們差。”
老連老李老陳還只認為鄭琦只是在說說而已,等後期聲勢起來後,他們才知道,鄭琦比他們想象的厲害多了。
…………
李建在不少人眼裡,是個溫文爾雅的人,跟誰說話都帶三分笑,有點人畜無害的感覺。
其實這只是表象。
在市政府市委工作多年,周邊不是領導就是前輩,他還真沒有資格跟誰呲牙。
回到家裡,同住的他老丈人又十分強勢,根本沒有他炸刺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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