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約翰下意識問道。
但就在這時，對方開口了。
“恭喜你。”他聲音低沉而平板，帶著奇怪的口音，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見證了‘故事’的開端。”
約翰愣住了，隨即不解的問道：
“什麼？”
“故事。”那人重複道，“你玩過的那個遊戲——《故事模式》，對吧？你看著傑西握著魯本的頸帶，看著凋零風暴被擊敗，看著片尾字幕緩緩滾動。”
約翰的瞳孔微微收縮，這人怎麼知道？
“但故事，需要現實的錨點。”
那人繼續說著，語調依舊平板，卻有一種莫名的穿透力，彷彿每一個字都直接敲在約翰的耳膜上。
“沒有錨點的故事，只是風中的沙，風一吹就散了。”
他從袖口抽出一張折起來的硬紙片，塞進約翰手裡。
“拿著這個。去那‘真實’的世界裡，尋找答案吧。”
約翰下意識地握住紙片，低頭看了一眼。
那是一張製作粗糙的卡片，邊緣還有些毛糙，像是被人從什麼地方撕下來的。
卡片正面印著一個簡化版的輪廓——
一個方方正正的門框形狀，但它是倒置的——門楣在下，門檻在上。
門框中央是一片純粹的黑色，沒有其他的東西，只有虛無。
門框的頂部有三個等距的圓點，像是某種符文。。
他抬起頭想要追問，卻看到那人已經轉身，朝人群中走去。
“等等！你——”
那人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
兜帽的陰影下，約翰隱約看到一雙平靜的眼睛，平靜的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又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遵循神的旨意。”那人低聲說，聲音輕得像風中的落葉，“虛淵終將顯化……萬物歸寂……”
話音未落，他就像一滴水匯入人流，瞬間消失不見。
約翰站在原地，茫然地看著那人消失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紙片。
他展開紙片，背面寫著一串數字——那是《創世紀》的遊戲座標，格式他再熟悉不過。
座標下方，還畫著一個令他不安的符號：一隻半睜的眼睛，瞳孔中有一道豎立的裂痕。
“虛淵？”約翰皺起眉頭，自言自語，“這是什麼邪教組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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