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事……”
女孩抱著自己的揹包，嘴唇還在哆嗦，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看著顧飛，喉嚨滾動了幾下，像是想說什麼，目光卻忽然凝固在他伸出的右手上。
顧飛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把那隻手的手掌朝上翻開，看起來只是有些發紅，並無異樣。
女孩張了張嘴，聲音發顫：“小……小哥哥！你……你沒事吧？！”
顧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確實有點紅，虎口被鐵管的毛刺蹭了一下，破了點皮，滲出一絲血跡。
在他看來，這連傷都算不上。
不過從剛才開始，他的頭就不知道怎麼回事，又開始痛了起來。
這個老毛病從之前就開始了，總不能是玩遊戲玩多了吧。
“沒事，擦破了點皮而已。”他站起來，把揹包遞給女孩，“快看看東西少沒少，報警處理吧。”
女孩接過揹包，手指還在抖，她拉開拉鍊，胡亂翻了兩下，東西都在。
她抬起頭，還想說什麼，顧飛已經轉身往巷口走去了。
“警察馬上到，你在這裡等著。”他頭也沒回地擺了擺手。
幾分鐘後。
一個帽子叔叔看著手裡的報告表。
“鐵……管嗎？”
他抬眼看了下面前穩穩坐著的年輕人，又看了看桌前的報告表，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
“嗯……好，你先走吧，如果這邊還有需要的話，我們會通知你。”
做完簡單的筆錄，顧飛離開了警察局。
穿過另一條小巷時，他腦子裡還在琢磨資料異常的事。
那些微弱的、有規律的資料記錄，到底是什麼？如果是玩家行為導致的資料波動，為什麼找不到對應的行為記錄？如果不是……
他有些心不在焉，腳步也放慢了。
小巷不長，兩邊是高牆，頭頂只有一線天空。午後的陽光照不進來，巷子裡光線昏暗，地面潮溼，牆角長著青苔。
而他沒注意到，身前有一個人抱著高出他半個頭的箱子也往這裡走來。
砰！
他跟那個匆匆跑來的男人撞了個滿懷。
對方懷裡那原本抱著的兩個紙箱，上面的那個箱子沒放穩，滑落在地，蓋子掀開，裡面的東西散了一地。
“對不起！對不起！”那人連聲道歉，聲音發緊，帶著明顯的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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