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搞清楚鬼是什麼東西后,她沒那麼怕了。
只見那人熟門熟路地鑽進一棟半塌的宅院,身影也消失在黑黢黢的門洞內。
兩人則悄無聲息掠上隔壁斷牆,而那院中景象讓沈逸頭皮一麻。
殘破的庭院中央,竟被挖出一個丈許見方的土坑。
坑沿泥土尚新,坑底也並非空空如也,而是整整齊齊碼放著數十個陶罐!
每個罐口都用厚厚的油紙封著,以暗紅硃砂畫滿扭曲詭異的符咒。
而灰衣人正跪在坑邊,哆哆嗦嗦地解開懷中的布包....
裡面是一尊不到尺高的青銅人俑。
那人俑造型古拙,面目卻異常猙獰,雙手捧在胸前,掌心凹槽裡,一片深褐色的汙漬觸目驚心。
“是葬俑。”賀蘭絕月吸了口涼氣,語氣凝重,眼神凝起一絲冰寒波紋。
而此時,從一旁陰影處又走出一個身著暗紫色袍子,看不清面容的佝僂身影。
那紫袍人手中拿著把古怪的青銅短刀,刀身也刻滿蜿蜒符咒,此時他將那刀戳向陶罐,從罐裡挑起一點猩紅膏泥。
而後那灰袍男子將手中人俑遞給對方,那紫袍人則小心翼翼地將腥紅膏泥塗抹上去。
“時辰將到....以仇讎之血,合離魂之藥,封入這葬俑...”紫袍人的聲音嘶啞乾澀,如同破舊風箱。
“....便可引此枉死之戾魂,依附其上,只待七七四十九日陰氣滋養,再以特定生辰之人活祭喚醒....屆時,這些葬俑便是最好的殺手,無知無痛,不死不休..”
“神劍,我們勢在必得!”
在一旁的那灰衣人聲音發顫:“先、先生,這批葬俑所需的藥引,最後一份...我、我實在不敢再去弄了。”
“上次盜挖那新墳,差點被巡更的抓住...”
“廢物!”那紫袍人厲聲道,“就差這最後一個,我們就可攻上天劍門!”
“帝都劉員外家的小兒子,生辰八字正好相符,體弱多病,他死了也不會惹太多懷疑。”
“明晚,你必須把他帶來!否則,你就自己躺進這坑裡,做這葬俑的芯!”
沈逸與賀蘭絕月聽得心中駭然,神劍,又是一幫覬覦神劍的人!
而且....
搞這種邪術制儡,正是荒古教廷那邊的拿手好戲!
他們是荒古教廷的人!
這是個以邪術煉製詭異殺人的傀儡,用特定慘死之人的魂魄封入陶俑,再以活人獻祭喚醒,製造不畏生死的殺手。
眼前這批葬俑,顯然已接近完成。
就在此時,沈逸腳下不小心碰倒一塊鬆動牆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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