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瞧見賀蘭絕月這氣場如此強大,沈逸覺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想站起來離的遠些。
但賀蘭絕月卻抬手,食指抵上沈逸胸口,輕輕一推,她便整個人又跌坐回榻上。
她的力道不大,姿態甚至稱得上優雅,可那股子不容抗拒的氣勢,讓沈逸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額....
這一瞬間,沈逸似乎覺得面前的女人,就是與生俱來的帝王,那種源自骨子靈魂的東西,根本裝不出來。
這女人,是真有帝王之相!
賀蘭絕月就那麼站著,俯身,用兩根手指捏住沈逸的下頜,將她的臉抬起來,迫使她直視她的眼睛。
她的指尖冰涼,像冬日裡剛從雪地裡撿起的玉石,觸到沈逸溫熱皮膚時,沈逸還激靈了一下。
她微微偏頭,眸色沉沉地盯著沈逸看了幾息,然後鬆開手,轉而掐住對方的下巴,拇指輕輕摩挲過她的唇畔,動作輕柔得近乎曖昧,可那雙眼睛裡沒有半分溫情,只有審視和審判。
是真的很生氣。
她不懂,跟她成親,怎麼就慘了?
無論從哪方面來說,自己跟沈逸成親,獲利大的一方都是沈逸!
這傢伙,得了便宜還賣乖?!
簡直....
不可饒恕!
“我問你話,你沒聽見?”她聲音淡得像一潭死水,可那死水底下藏著的是翻湧的暗潮。
沈逸眼神微顫,想說什麼,卻在她的注視下潰不成軍,最終只很結巴的說了幾個字。
“不..不是。”
現在沈逸整個人縮在寢衣裡,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貓。
賀蘭絕月見她這副模樣,鼻間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她鬆了手,直起身,轉身時寬大的袖袍掃過沈逸的臉,帶著一陣冷冽的香。
她走到桌前,親手點燃那盞的琉璃燈,抬手撥了撥燈芯,火光跳躍,映在她側臉上,明暗交替,像一尊沒有溫度的神像。
“絕月,我...我開玩笑的。”沈逸扯了扯嘴角,有些慫的瞄了眼這女人。
嘶...
真兇啊。
玄朔王朝那種傳言,看來也不是空穴來風。
哪隻小孩怕啊,特麼的...連她都怕好不好!!!
此時此刻,真想把師父和冥燼溪拉來跟她battle一下哪個強!
“誰準你叫我名字的?”賀蘭絕月轉過身,裙裾在地面上拖出窸窣的聲響,她一步步走回來,在沈逸面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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