詫異,狐疑,八卦。
這駙馬瘦的沒二兩肉,那方面還這麼強?
沈逸則強裝淡定的收回手,頭頂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看向賀蘭絕月的表情...
莫名又無奈。
這女人...是怎麼能面無表情說這種事情的!
不尷尬嗎?!
問題是....她尷尬啊!
“呵呵,國師不愧是國師,所煉之物都是上乘,無論是大補...還是毒藥。”
沈逸將目光定定看向玄機子,將偏題的話引到正途。
“對了,駙馬說到這裡,我還想到...當日贈你們的那枚丹藥中,還有一物很特殊。”
玄機子說到這裡,忽然轉頭,那雙渾濁卻又銳利的眼睛直直盯向賀蘭絕月,“那藥中...有殿下的血。”
此言讓賀蘭絕月眼神微動,卻依舊沒有說話,她站在沈逸身側,像一柄出鞘卻未染血的劍,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哦?這倒是稀奇...”沈逸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對方,不過眼神一動,來了句:“那藥應該不只只有殿下的吧。”
“不出意外的話,或許也有我的。”
沈逸說著,眼眸的光漸冷,這國師的勢力比她們想象中的還要大。
竟能無聲無息拿到她和賀蘭絕月的血,這事不難,但也絕不是無聲無息就能辦得到的。
“哈哈哈,駙馬果然聰慧過人,我沒看錯人。”
玄機子沒有否認,反而大笑幾聲,他從袖中取出一枚赤紅色丹丸,那丹丸在燭光下泛著妖異些光澤。
隨即扔給沈逸:“每月服一粒,可保駙馬此生無虞。”
“只要你我合作,它自然會按時送到。”他語氣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當然,如果哪天你沒能及時服下這丹,也有個應急的法子。”
他緩緩轉動手中的木戒,目光在賀蘭絕月臉上停留了一瞬:“煉丹那日,正逢月食之夜,陰氣最盛,我用二位的血封住了丹性九竅,讓藥與血相互糾纏、共生同息。”
“所以,那丹裡藏著她血的烙印....”
說到這,沈逸表情有些沒控制住,扭頭看向身旁的女子,心下隱約有不好預感。
賀蘭絕月的臉色依然冷得像冰,不知她是何想法。
“所以,若你毒發時沒能及時服用,只要取殿下的血— —要最新鮮溫熱的那一種,飲下三滴,便能暫緩毒性發作,效力可維持七日。”
玄機子笑得愈發幽深,“說白了,帝姬就是駙馬的人形補藥。”
“幸好....你們感情很好。”
“畢竟每夜都很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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