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醒來的次日便已上朝。
沒有人知道大帝昨日醒來的一夜都在做什麼。
此時的金鑾殿上,死寂得連空氣都是稀薄的...
沒人敢大口喘氣。
所有人腦子都是懵的。
他們看著完好坐在龍椅上的大帝,滿臉茫然的疑惑,不是說病危昏迷?
隨時駕崩?
這到底是咋回事...
滿朝文武全員石化,賀蘭絕巖的表情直接呆滯了,頭皮發麻。
他昨日收到大帝甦醒的訊息時,慌亂中也迅速調整心態,想著趕緊去找大帝彙報一波,然後試探一下對方的態度...
結果大帝直接閉門不宣,好在是不見所有人,若單獨只不見他.....那可真讓他心頭拔涼拔涼的。
這回....確實是他太著急了。
沒辦法,他實在,太想贏了啊!
這也是頭一次碰見這種事,興奮跟激動已經衝破了理智,一心想著....看賀蘭絕月露出求饒的表情。
大帝此刻一雙深邃老眼,淡淡掃過滿殿百官,眼神平靜,卻看得所有人心底發寒、冷汗直冒。
這個眼神,看的賀蘭絕月心頭一震,很明顯,事情全在他掌控之中。
很有意思的是,從來都不用怎麼上朝的國師,此刻也安安靜靜來了,並未像從前一樣候在煉丹房。
玄機子的表情此刻也談不上太闊朗,他也不清楚發生什麼事。
沈逸跟玄機子站在斜對面,沈逸一抬頭,就瞧見玄機子也正在看自己,那眼神....別提多疑惑了。
正因如此,沈逸才把對玄機子的懷疑打消。
原先,她還以為是這傢伙故意搞得貓膩,結果現在看起來...還真不是他。
那這事情,可就更有趣了。
大帝,城府遠比表面看起來還要深得多。
大帝淡淡開口,聲線不怒自威:“朕臥病數日,朝堂倒是熱鬧得很。”
一句話,輕飄飄落下,卻讓全場百官脊背發涼,瑟瑟發抖。
說這話時,他視線不輕不重的落在賀蘭絕巖身上,你看不出他有什麼表情變化,但賀蘭絕巖本人卻如鯁在喉,臉色蒼白的有些站不穩。
被嚇得。
不過這眼神只是一瞬,朝堂百官似乎都覺得大帝正在看自己,心裡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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