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腹緊貼著沈逸脈搏,彷彿在感受那一下一下的跳動,緩緩傾身,湊到沈逸耳邊,氣息冰涼又灼熱地交織在一起,聲音低沉得像是從喉嚨深處碾出來的:“還沒人敢對我說這樣的話。”
她眼角微眯,顯然看穿了沈逸佯裝的淡定。
那沈逸會認輸麼?
屁!
咱可看了不少理論,絕對不會輸給賀蘭絕月這個只活了二十多年的凡人!
所以沈逸反而側過頭,嘴唇幾乎擦過賀蘭絕月的臉頰,輕聲道:“那你今日就破個例,如何?”
空氣像是被這句話點燃了。
兩人呼吸和視線都交織在一起,誰也不肯後退半分。
賀蘭絕月的指尖微微收緊,沈逸脈搏在她指下跳得越來越快,像一隻被困住卻拼命振翅的鳥....
而賀蘭絕月眼中那層萬年不化的寒冰似乎裂開一道縫,有什麼東西正在從中滲出。
“你在玩火。”
賀蘭絕月的聲音依舊冷,但那份冷裡多了一絲低啞幽涼,像冰雪之下埋著的暗流。
沈逸笑了,笑得張揚又肆意,她沒有抽回手,反而用另一隻手覆上賀蘭絕月的手背。
指尖輕輕在她腕骨上畫了個圈,動作慢得像在描一幅極致的畫。
呵氣如蘭的,說實話...
以沈逸這輕柔語氣和故意裝出的姿態,倒真有幾分小狐狸的勾引。
“那殿下....是怕燒到自己,還是怕燒到我?”
賀蘭絕月就這麼盯著沈逸,周身縈繞的全是對方身上所散發的味道,似乎她正在被人所籠罩....
加上沈逸剛沐浴過後披髮的隨性鬆散,這麼瞧去...實在是一張好看到無法多得的容顏。
很美的女人,可惜,多了張嘴。
不知為何,賀蘭絕月盯著沈逸上揚的眼角後,忽的深吸口氣,她鬆開沈逸的手腕....
就當沈逸唇角準備勾起,以為自己贏了的時候。
啪~
賀蘭絕月反手扣住沈逸後頸,將她整個人拉向自己。
沈逸也一時沒站穩,往前一跌,倒像是有種故意跌坐在人懷裡的姿態。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鼻尖幾乎相觸,沈逸都能看清她睫毛上那點細碎的微光....
不,不是微光,是危光。
“我從不懼怕什麼。”賀蘭絕月一字一句地說,語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但我也從不陪人玩無聊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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