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則被賀蘭絕月這話弄的皺著一張臉,苦哈哈的。
嗓音有些頹:“其他先不談,光是要脫光進去這一點,我瘋了都做不到。”
賀蘭絕月給她又補了一句:“嗯,哪怕做到了也要瘋。”
沈逸:“........”
難道,她真要在這坐以待斃?
“不急的話,可以再等等。”賀蘭絕月嗓音沉沉的,斂了神色,“等父皇身體不行的那一天。”
沈逸聽到此,抬眸看了她一眼,此刻,她心口有種說不清的感覺,堵得慌。
不知賀蘭絕月是用什麼樣的心理說出這句話的,哪怕親情血緣再淡,也終究是擺脫不掉的牽扯。
而這女人,典型的外冷內熱,嘴上說的比誰都狠,但貌似真做起來....可沒那麼利索。
沒見跟她鬥了這麼多年的賀蘭絕巖還好端端的蹦躂麼!
而跟大帝關係如此淡漠之下,她還沒選擇一走了之,就能說明,她根本不是嘴上說的那樣。
心繫太多,終究無法割捨。
所以她才迷茫、糾結,因為太矛盾了,矛盾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想要怎麼樣。
“哎呀,這些煩心事兒先不說了。”
“欸!你到底會不會釣魚,都一晚上了,一條也沒上鉤啊...”沈逸轉了話題,拽著賀蘭絕月的魚竿晃了晃。
“狐狸也吃魚麼?”說著,賀蘭絕月緩緩起身,長劍出鞘的瞬間,她身形已至湖面轉了個來回。
月光灑在她身上,頗有種寂寥的涼薄,看的沈逸心頭更加沉重,啊....這女人能不能別這麼...讓人怪心疼的。
靠,都給我整情緒化了。
幾呼吸的功夫,賀蘭絕月劍身上便穿了幾條魚遞給沈逸,“拿去,藏起來做窩吧。”
沈逸:“........”
............................................
永墮世界跟中洲其實是有時差的,大概一比五的時間流速。
沈逸入內大概五年,而外界已過二十五年,這幾十年間,墨卿塵幾人從未停止尋她的步伐。
偌大的靈域,想要找到一個人,難度比大海撈針還要難無數倍,但只要有希望,就沒人說放棄。
強如墨卿塵這種身份,目前都還沒能找出沈逸所在,足以見得永墮世界的隱蔽程度。
這也側面證明,設立永墮世界的人,實力該有多恐怖了...
“我說了,你們不要白費力氣,那地方是她親自所設,旁人是無法找到的。”靈山之巔,葉聽白盯著墨卿塵,唇瓣輕啟:“哪怕你是天機,也無可奈何。”
天命與天機,同等的存在,但眼前這位天機太過年輕,覺醒時間太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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