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抱著被子,去打地鋪。”賀蘭絕月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但不知為何有種暴風雪愈來的壓抑。
整的沈逸屁都不敢放一個,抱著被子麻溜打地鋪。
那啥....
這女人起床氣真大,不就是把她吵醒了麼!
但師傅那邊,是怎麼找到她的?
以墨卿塵的能耐,她既能現身,那就說明....
自己脫離苦海的那一天不遠了!
想到此,沈逸興奮的睏意全無,在硬邦邦的地板上翻來覆去,愣是睡不著。
“很吵,不睡就出去。”
“.....我睡。”
........
靈域某處,墨卿塵收起靈印,眯了眯眼。
這玩意,確實有用,能助她連上沈逸,只不過時間太短。
但..也夠了!
看到沈逸平安無事,她也稍稍安心,只是那傢伙...怎麼在別人床上?
“一起睡覺麼,你等著...”
這傢伙,跟人睡覺的毛病不好,得改。
沈逸:這不賴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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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賀蘭絕月的生辰宴,排場大到讓賀蘭絕巖嫉妒瘋了。
整個帝國張燈結綵,十里長街鋪滿了珊瑚碎屑,踩上去沙沙作響,像踩碎了滿地的星光。
文武百官皆著盛裝,身上朝服繡著比太陽還耀眼的金線,遠遠望去,整座宮殿像一座燃燒的金山。
賀蘭絕月端坐在側,鳳眸微垂,面上無甚笑意,周身氣場依舊是那般高貴的疏離,她目光掃過臺下熙攘人群,平靜的漠然。
她知道,這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父皇為了立人設、氣賀蘭絕巖的把戲。
生辰宴,只是個幌子。
然而,可就在這萬民同歡的鼎沸之時,天變了!
先是地面劇烈搖晃,皇宮正殿的琉璃瓦如瀑布般傾瀉而下,摔在地上迸濺出千萬點碎光。
緊接著,帝都城北的方向傳來一聲巨響— —不是雷聲,而是一種更沉悶、更詭異的轟鳴,像是地底有什麼東西在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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