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復一日的征伐磨去了新兵初上戰場的銳氣,甲冑磨出斑駁鏽跡,兵刃也換了一批又一批。
關外再無青草,整片大地被血水反覆浸透,風吹過都裹挾著洗不掉的血腥氣。
雙方死傷持續疊加,曠野舊屍尚未掩埋,新的廝殺又在別處鋪開....
現在,雙方糧草跟兵力都被消耗到臨界點,再正面硬拼誰都佔不到便宜。
也就在這時,一通急報傳來:“不好了大帥,糧倉著火了!”
此言一齣,整個營帳內的將領都怒不可遏,有人破口大罵:“可惡,那幫狗孃養的,整這種陰招!”
“要讓我知道是誰,老子非把他剝皮削骨不可!”
沈逸跟賀蘭絕月也面色凝重,靜靜看著這一幕,整個營帳內的氣氛充斥著壓抑的怒火。
“好了,先去看看什麼情況吧。”
須臾片刻,待他們趕到時,只看見已被燒成焦炭的糧草和滿頭大汗的撲火計程車兵....
“調遣糧草最快也需半月,咱們全軍上下幾十萬張嘴,光憑緊急儲備糧,也只能撐一個星期,剩下那幾日.....”副元帥分析著現狀,表情凝重。
“以他們的陰險,預計會在第十日左右進攻,這....”他還要繼續說,卻被賀蘭絕月一個眼神看的把剩下的話吞了回去。
抽了抽嘴角,嘆氣。
“先抓姦細,其他的事,稍後再議。”賀蘭絕月拂袖,親自盤問,由上自下排查。
數個時辰後。
揪出三位玄朔之人,沈逸看著其中一人,氣的表情都扭曲了,上前質問:“好傢伙,我前幾天才教你做了道新菜,你就這麼對我!”
“呵,各自為主,身不由己!”那人性子倒硬,說著就想咬舌自盡,幸好被沈逸眼疾手快,一拳打暈了。
留下剩下兩人....看著營外被打暈後的同伴,被人脫的只剩條褲衩,幾乎赤條條的懸吊在半空,那種羞辱,實在讓人.....
“現在還有條褲衩,一會如有隱瞞....褲衩子都不給你們留!”
對硬茬子,沈逸辦法多的是~
營帳外,一道目光幽幽看著被掛起的人,眼神晦澀,此招一齣,再硬的骨頭也難承受。
所以....
危險了。
另一頭,玄朔王朝營帳內,陸時月看著信中來報,唇角勾起,笑了。
幾個人能換這個結果,值了!
沒有糧草,看他們怎麼撐!
“十日後,備兵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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