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該怎麼活還是怎麼活,至於那些上層高官的權利鬥爭,跟他們完全不沾邊。
村中,一個獵戶家的院子裡,賀蘭絕月正蹲在灶臺前添柴,衣裙下襬沾了些灰,火光照著她那張冷漠的臉,竟有了幾分人間煙火氣。
沈逸倚在門框邊看著,手裡端著剛洗好的菜,水珠順著她白皙的手指往下滴。
啪嗒~啪嗒~
“阿月,柴火要斷了,你得再去劈一些。”沈逸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調侃。
賀蘭絕月頭也不抬,只冷冷回了句:你倒是會使喚人。
“這不是怕你閒著無聊麼。”沈逸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把菜放進旁邊的木盆裡。
賀蘭絕月的手頓了頓,火光在她眼底跳動。
確實,這段時間是她記事以來最輕鬆的日子,不用想朝堂上的彎彎繞繞。
獵戶夫妻待她們極好,每日粗茶淡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種簡單到極致的生活,讓賀蘭絕月這個向來高高在上的尊貴帝姬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踏實。
“有小狐狸在,日子不會無聊。”她難得語氣軟了幾分。
沈逸聞言,眼裡閃過一抹笑意,伸手要去接她手裡的柴火:“非常榮幸被你這麼說~”
賀蘭絕月卻忽然握住了她的手,“你呢?”目光落在她臉上,嗓音幽幽,“你跟著我,不後悔?”
沈逸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過臉去,“你這話問得沒意思,我若是後悔,早跑得沒影了,哪還能在這給你劈柴添火的。”
賀蘭絕月沒再說話,只是手上又添了幾分力道,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灶膛裡的柴火燒得噼啪作響,橘紅色的光映在兩人身上,在這不大的小院裡,生出一種別樣溫暖。
沈逸任她握著,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掙開,站起身來說:“我去做晚飯了。”
她轉身時,賀蘭絕月眼神悵然的柔和,這樣的日子,若是能再長一些就好了。
到晚飯時間,獵戶夫妻— —張哥跟劉姐回來了,今日張哥還神秘兮兮的衝著賀蘭絕月一笑,“阿月,你們猜猜今天我們抓到什麼好東西了?”
沈逸此刻恢復女裝,視線往下移,盯著張哥腰上的束口袋正不規律的動著,是....活物?
也不待賀蘭絕月回答,那張哥就迫不及待把袋子裡的東西一把抓了出來,一隻毛茸茸的東西遞到賀蘭絕月跟前。
“阿月,我聽你老是喊小狐狸,今兒正巧碰到只落單的狐狸幼崽守在被咬死的母體旁,正好抓來給你養著做伴。”
很顯然,賀蘭絕月有些發愣,沒反應過來,懷裡就多了個大眼睛、大耳朵正瑟瑟發抖的毛絨小狐狸。
這小狐狸看起來也就剛滿月的樣子,就比巴掌大一點,縮在賀蘭絕月臂彎裡,害怕的緊。
沈逸勾勾唇,笑:“恭喜你阿月,天天喊小狐狸,還真給你喊來一隻小狐狸~~~”
她伸手去摸了摸狐狸幼崽的毛,嗯,好軟,還是胎毛。
“這麼小的狐狸得喝奶,明兒咱們一同上山找幾隻母狐狸借點奶~”
賀蘭絕月感受著懷中的溫柔,想鬆手放下,卻又瞧見張哥跟劉姐那期盼的眼神,最終把那句“我不要”吞了回去。
。吧著養....就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