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散去的八印者還心有餘悸,回想剛才兩人戰鬥,神情複雜,心情不是很愉悅。
“咱們現在是不是該慶幸,他沒接下挑戰啊....”
有人摸著手上的儲物戒,恍然:“怪不得當日要賭一百萬冥王珠,好傢伙....這是詐騙吧!”
眾人不語,一味點贊。
幸好,幸好啊!
不然這辛辛苦苦攢下的冥王珠,就要被人以極其正當的名義給“忽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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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館內,檀香與茶香纏繞著升騰,如霧如幻,氤氳滿室。
坐在這裡,空氣里人們的交談聲彷彿都被環境襯成了梵唱。
光線昏黃,從雕花的木窗漏進來,被塵埃切割成無數道細碎金線灑在地上。
角落裡,坐著三個人。
三個人風格迥異,實在無法想象他們是怎麼湊到一起的。
空桑清梵端坐在那裡,像尊從古畫裡走出的佛,眉宇間有佛的平靜與慈悲,她輕輕拈起茶盞,指尖瑩白如玉,在茶具中穿梭。
她對面的冥燼溪則截然相反,整個被黑衣覆以裹挾,眉宇間蘊含的一舉一動都透著危險的迷人,大紅唇噙著的邪魅彷彿分分鐘要取人性命。
而冥燼溪隔壁坐著的卻又是一襲潔白月牙袍的沈逸,正用那清俊好看的臉做出奇怪表情,優雅氣質也擋不住屌絲的慫。
她咬牙低語:“你掐我腰做什麼!”
冥燼溪笑:“你說呢~”
“茶泡好了,請。”空桑清梵打斷二人,將茶盞輕輕放下,茶湯無風自動,泛起一圈漣漪。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個身影從茶館門外踱進來。
來人面容俊朗得不像話,眉如劍,目如星,嘴角掛著一抹笑意,卻笑不進人心底。
他徑直走向三人這張桌子,站定,俯身看著沈逸,笑道:“幾位,可否一坐?”
沈逸抬眼看了一下,眉頭微皺,正要開口,卻見空桑清梵和冥燼溪也同時抬眼,目光落在那人身上,雖未說話,卻顯然都認得。
空桑清梵指尖在茶盞邊緣輕輕一劃,發出“嗡”的一聲輕響。
冥燼溪則挑了挑眉梢,氣定神閒的看著對方。
“坐,把你趕出去也不好。”空桑清梵依舊是禮貌微笑。
她這種笑就像是被設定好的格式化,不帶任何情感,反而微笑著說出戳人心窩子的話,效果割裂。
非常反差。
來人正是上官星辭,他也不客氣,拉過一張竹椅坐下,手肘撐在桌上,託著下巴,笑眯眯地看著沈逸,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塊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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