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塵猛地抬頭:“天天,岱 著?你敢——”話音未落,他的身影驟然消失。
下一秒,他出現在庭院中央,距離李蓮花足有十丈之遙。晨光落在他身上,衣袍在風中輕輕搖曳,襯得他整個人清雋如仙,只是臉上那未褪的紅暈洩露了幾分慌亂。
李蓮花看著空蕩蕩的懷抱,愣了愣。
他確定自己方才將人緊緊抱在懷裡的,怎麼一眨眼就出現在十米之外?
他看向庭院中那道身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明白過來,他們之間的差距,終究還是太懸殊了。
可那人明明有這等本事,卻從不用來掙脫他。每次他纏上去,那人便由著他纏;每次他鬧得過分,那人也只是紅著臉軟乎乎地警告幾句,從不曾真的動用自己的能力。
穆凌塵……還是太寵他了。不然,怎會縱容至此?
李蓮花不再多想,足尖一點,輕功運起。身形如風,掠過門檻,穿過廊下,直直向庭院中央那道身影掠去。
穆凌塵見他追來,下意識又要故技重施——“凌塵,別走!”
李蓮花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急切,一絲祈求。
穆凌塵的身形頓住了。
就是這一頓的功夫,李蓮花已掠至他身前,一把將人擁入懷中。
他抱得那樣緊,彷彿生怕他再消失似的。下巴抵在穆凌塵肩上,臉頰在他頸側來回蹭著,溫熱的呼吸拂過那片微涼的肌膚。
“我知道你身體涼是因為練的功法所致。”他低聲道,聲音悶悶的,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暖玉的功效又不是真的用來取暖的,它只是用來緩解。”
他頓了頓,退開些許,望著穆凌塵的眼睛。“你覺得我會害你嗎?”
穆凌塵望著他,沒有說話。
李蓮花繼續道:“都說了晚上再說了,你偏要一個人在這兒瞎想。”
說罷,他忽然俯身,將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回屋內,重新在桌邊坐下。他將穆凌塵安置在自己腿上,手臂環著他的腰,不讓他再跑。
“傻瓜。”他輕聲道,語氣裡帶著寵溺和無奈,“又沒有多大點,一個小玩意兒而已,你怕什麼?”
穆凌塵的臉又紅了幾分,卻不知該如何反駁。
李蓮花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飯,伸手探了探碗邊,已經涼透了。他運起內力,指尖凝出一絲溫熱的氣息,將那碗裡的包子重新蒸得熱氣騰騰。
“先吃點東西。”他將包子往穆凌塵面前推了推,“不餓嗎?”
穆凌塵沒有動。他垂著眼,眉眼低垂,唇角微微抿著,一副拒絕交流的樣子。那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又從耳根染到脖頸,落在那白玉般的肌膚上,煞是動人。
他在生悶氣。
李蓮花看著,心裡明白——這回是真把人氣狠了。
他連忙將人往懷裡帶了帶,讓穆凌塵靠在自己臂彎中,一隻手輕輕撫著他的頭髮,一下一下,順著那柔軟的髮絲安撫著。
“塵兒……”他軟聲道。
穆凌塵不動。
”……塵凌“
。不是還
”?叔叔小“
。他看眼抬肯不舊依卻,了輕輕睫的塵凌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