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凌塵睜開眼,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空洞而迷離。
他望著上方那張熟悉的臉,嘴唇微動,虛弱地重複著那句話,“還沒有……結束。”
李蓮花湊到他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那早已泛紅的耳廓。“當然沒有。”
他從懷裡摸出一個精緻的香包,輕輕遞到穆凌塵鼻尖,讓他嗅那若有若無的香氣。
“塵兒,這個香囊香不香?”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邀功般的笑意,“這可是我專門為你做的呢。”
穆凌塵條件反射地吸了一口氣。那香氣清冽而幽微,像是山間晨霧,又像是深谷幽蘭。
他費力地分辨著李蓮花又說了些什麼,可沒等他想明白,他的身體忽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感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他血液裡燃燒。
壓抑不住的低喘從口中漫出,他無助地抓緊李蓮花完好穿著的衣衫邊緣,手指勒出傷痕。
“小花……小花……”他的聲音沙啞而破碎,帶著從未有過的慌亂,“我好熱……發生了什麼事?”
他無助地、害怕地努力讓自己清醒,可那熱,火焰一般,一波一波地湧來,幾乎要將他吞沒。
李蓮花低頭看著他,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此刻,深淵之中,一片淨土正被李蓮花佔據。
他想要在這裡種出獨屬於他的、最美麗的蓮花。
穆凌塵求饒般開口,聲音沙啞而破碎:“小花……我是不是生病了?真的好難受……相夷,相夷幫幫我……不要妄想……”
李蓮花低頭看著他,“好,都聽你的。”
他將那塊暖玉放到一旁,取而代之。他運起揚州慢內力,將人包裹其中,那股內力在穆凌塵經脈裡遊走,安撫著他躁動的經脈,一點一點緩解那難以言喻的燥熱。
不知過了多久,李蓮花終於放開,安靜下來的穆凌塵
他滿身疲憊地被抱出秘境。李蓮花仔細為他沐浴更衣,這才將人妥善安置在床上。穆凌塵的小臉透著倦怠的粉紅,雙唇翹起,紅腫得愈發誘人,呼吸漸平穩,沉沉睡去。
李蓮花坐在床邊,靜靜看了他許久。
由於穆凌塵修煉的靈力過於寒冷,那塊暖玉最終還是被送回不見天日的淵底,物盡其用。
李蓮花擁著昏睡至今未醒的人,閉目假寐。他就這樣靜靜躺著,像一隻蟄伏已久的老虎,耐心等待著懷中獵物的甦醒。
方才他將人服侍得極其妥帖。沒有半分痛楚。他相信,經過這一次,穆凌塵會深陷其中,再也無法掙脫。最終,那人會徹底放下所有顧慮,不再抗拒他們之間任何形式的探討。
那一場二人間的博弈,將這幾日的思念都盡數傾瀉。
可李蓮花知道,還不夠。遠遠不夠。
他低頭,在那人微腫的唇瓣上輕輕印下一吻。
不知過了多久,穆凌塵終於睜開眼。
他第一眼看到的,是李蓮花那線條分明的側顏。目光落在那英挺的鼻尖、那微微抿著的唇瓣上,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在意識模糊前,那鼻尖唇瓣曾到過……
。了紅悄悄,耳的塵凌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