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心裡“咯噔”一下,正要說什麼,卻聽穆凌塵淡淡道:“是有些不習慣,那你能改嗎?”
李蓮花臉上的笑僵住了,逐漸灰敗,沒有了剛剛的神氣模樣。
穆凌塵看著他收起了逗他的心思,眼底卻浮現一絲極淡的笑意:“但也不是不能習慣。”
李蓮花愣了片刻,隨即明白過來,頓時眉開眼笑:“穆凌塵!你學壞了!會嚇人了!”
假意惱羞成怒地道:“還不快去做飯?我餓了。”
李蓮花笑著起身,一邊摘菜一邊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調子輕快,在暮色中飄蕩。
穆凌塵靠在軟榻上翻開了手邊的書,卻只看著他的身影,唇角那一絲笑意,久久不曾散去。
穆凌塵聽著那調子,翻書的動作頓住。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書頁上寫的什麼,他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夜色漸深,蓮花樓內亮起溫暖的燈火。
李蓮花果然守信,沒有再鬧他。洗漱過後,他將穆凌塵按在榻上,從櫃中取出一個青瓷小瓶,拔開塞子,一股清冽的藥香便彌散開來。
“別動。”李蓮花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饜足後的慵懶,“給你塗些藥,明日便不那麼難受了。”
穆凌塵趴在榻上,任由他動作。那藥膏清涼,塗在腰下紅腫處,確實緩解了不少灼痛感。可李蓮花塗得仔細,手指在那處流連許久,惹得穆凌塵耳根微微發熱。
“好了。”李蓮花終於收回手,將藥瓶放到一旁。
穆凌塵正要翻身,卻發覺身上那些吻痕咬痕並未被處理——脖頸、鎖骨、胸前,處處都是那人留下的印記,此刻仍泛著微微的紅。
他抬眼看向李蓮花。
李蓮花對上他的目光,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理直氣壯道:“這些不用塗。我留下的,好看。”
穆凌塵:“……”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人就是故意的。
李蓮花見他無言以對,笑得愈發得意,將人攬進懷裡,拉過薄被蓋好:“睡吧,明日還要趕路。”
穆凌塵靠在他懷中,感受著那人身上傳來的溫暖——自從李蓮花踏入煉氣八層,身體便不再有當初病弱時的微涼,反而總帶著一股融融的暖意,像個小火爐。而他自己因修仙體質,常年微涼,兩相貼著,倒分外契合。
他沒有戳破李蓮花那點小心思,只是閉上眼,唇角微微勾起。
明日……明日再說吧。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蓮花樓便在輕微的晃動中繼續前行。
穆凌塵睜開眼,身邊已經空了。他微微撐起身,便見李蓮花正站在榻邊穿衣,動作輕緩,怕吵醒他似的。
“醒了?”李蓮花察覺到他醒來,轉身在榻邊坐下,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再睡會兒,還早。”
穆凌塵看了眼窗外透進來的微光,沒說話,撐著要起身。
李蓮花卻伸手按住他,俯身下來,帶著清晨特有的慵懶笑意:“別起了。今日我們要到鎮上去,我在門外看診,下午或晚上你休息好了,我們再出去逛逛。”
他說著,在穆凌塵唇上啄了一口,壞笑道:“你在樓裡別出來了——又走不了。”
。眼起眯微微由不,麼什是的指他來過應反即隨,愣一塵凌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