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保護自己一下,”他伸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圈牙印的邊緣,聲音低低的,“疼嗎?”
李蓮花點了點頭:“有點痛。”
他的聲音很輕,可那目光裡沒有委屈,只有溫柔。
“你放輕鬆。”李蓮花說“疼也能忍,誰叫你是我媳婦呢。”
然後他開始吻穆凌塵。從眉心到眼尾再滑至鼻樑最後抵達唇角。每一個吻都很輕,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仙果,認真而虔誠。
穆凌塵被他吻得漸漸恍惚好像柳絮隨風飄動,緊緊皺起的川字眉一點點舒展開,手臂搭在李蓮花的肩背。
待吻到穆凌塵熱得快要燒起來,李蓮花才開始發動攻勢。
穆凌塵被他 變 煥 了幾個 芝士 。
他的指甲在李蓮花那結實的後背留下一道道紅痕。他高亢的嗓音慢慢啞了下去,有時還會低聲抱怨幾句,最後只能無聲地張嘴,什麼都發不出來。
好在李蓮花還算剋制。
他沒有像從前那樣不知節制地折騰到天亮,而是在穆凌塵的體力快要耗盡時,收了兵,回了防。他將人攬進懷裡,在穆凌塵汗溼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明日再戰。”他說,聲音裡帶著饜足的笑意。
穆凌塵靠在他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想說“誰要跟你明日再戰”,可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李蓮花低頭看著他,看著他那張泛紅的臉、微微腫起的唇和半閉半睜的眼睛,心裡軟成一片。他拉過一旁的獸皮,將兩個人蓋住,然後將人往懷裡又帶了帶。
“睡吧。”他說。
穆凌塵“嗯”了一聲,臉埋進他的頸窩,很快就沉入了夢鄉。
李蓮花沒有立刻睡。
他輕輕起身,將滑落的薄被拉上來,蓋住穆凌塵露在外面的肩頭,仔細掖好被角。然後自己披了件單衣,在軟榻邊盤膝坐下。
頭頂的九彩魂晶懸浮在石臺上方,正緩緩旋轉,將游離在空氣中的靈氣聚攏過來,再經過魂晶本身的過濾提純,化作一層層洗滌神魂的柔和光暈,無聲無息地灑落下來。那光暈落在身上,彷彿清泉流過四肢百骸,說不出的舒暢。
不遠處,煉魂塔的核心——一枚拳頭大小的暗金色珠子懸在半空,正以穩定的頻率向外釋放著靈力波動。這座煉魂塔本就是上古修士用來淬鍊神魂、輔助修煉的法器,其核心能夠自主吸納天地靈氣,並按照塔內陣法的運轉,將靈氣壓縮提純後散佈到整個空間。此刻,李蓮花就坐在核心靈力的覆蓋範圍之內,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精純的靈力正順著呼吸滲入經脈。
他閉目凝神,先運轉功法,將方才雙修時從穆凌塵那裡渡來的仙力引導著在經脈中緩緩遊走。那些仙力溫潤而綿長,與他自身的靈力相融相生,沒有絲毫排斥。待仙力完全融入丹田,他又分出心神,開始吸納外界湧來的靈氣。
九彩魂晶灑下的光暈不僅洗滌神魂,也帶著濃郁的靈氣。李蓮花每一次呼吸,都有大量靈氣順著口鼻湧入,在經脈中奔騰流轉。他取出一小瓶萬年石髓,倒出一滴入口。那石髓晶瑩剔透,入口即化,磅礴的生命精氣瞬間在體內炸開,與仙力、靈氣交融在一起,沿著經脈衝向四肢百骸。
他的修為本已卡在煉氣期許久,此刻在三重力量的推動下,那道無形的瓶頸終於開始鬆動。李蓮花穩住心神,不急不躁地引導著靈力一遍又一遍地衝擊經脈。不知過了多久,體內傳來一聲清脆的裂響——煉氣期的桎梏應聲而碎,靈力如潮水般湧出,丹田猛地擴張,經脈在靈氣的沖刷下愈發寬闊堅韌。
築基一層。
他緩緩睜開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隨即歸於平靜。低頭看向身後,穆凌塵依舊睡得沉穩,呼吸均勻,睫毛在光暈中投下淡淡的影。
李蓮花唇角彎了彎,這才重新躺下,將人輕輕攬進懷裡,安然閉上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