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
灰原哀平淡無奇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廚房裡傳來鍋鏟輕碰的聲響,阿笠博士探出頭來,圍裙上還沾著一點番茄醬的痕跡。
“你回來啦,小哀。”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肩上的那隻包上,努力擠出一個溫和的笑容,“這個。。。包包蠻適合你的。”
話音未落,他自己先覺得彆扭。那是一隻深棕色的復古托特包,皮質沉穩,線條利落,分明是成年女性才會選用的款式。
如今卻被一個身形嬌小、面容稚嫩的女孩背在肩上,總感覺很不搭。
“多謝誇獎,如果博士你說話能更自然一點就好了。”
小哀垂著臉,脫掉鞋,坐在沙發上,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包包上的灰塵。
剛買的。。。才一天就弄髒了呢。
早知道換一條道回來了,一直走的那個路口突然施工,灰塵好大呢。
剛買的包包啊,心疼死了。
阿笠博士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抱歉,小哀,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可在這個世界裡,一個小孩揹著這種包,喜歡讀推理小說、喝黑咖啡,看學術期刊,甚至討厭遊樂場,這樣的人,會被當作怪胎吧?”她的語氣依舊清淡,說的話冰冰涼涼的。
“但我清楚自己是誰。我的記憶、我的痛覺、我的清醒,都不是孩子的。
包包或許是我唯一的堅持的事情。”
夕陽的餘暉照在灰原哀的臉上,潔白無瑕又充滿了悲劇色彩。
“小哀。”
小哀的樣子著實讓阿笠博士有些心疼,但他還不知道該怎麼勸。
他就是一個幾十歲的鋼鐵直男,唯一有過戀愛感覺的女孩,都是小時候的故事了。
對了好想什麼包包展銷會要開了吧,不如問問雲裴先生有沒有被邀請。
作戰大成功,用那個華夏人的錢買包包,總害怕博士會說什麼讓她尷尬的話。
所以現在這個氣氛就好多了,灰原哀心中的小惡魔比出耶的表情。
。。。
公寓內,結束通話阿笠博士的電話,陳雲裴想起了前幾天許大茂跟他說的奢侈品皮包展銷會。
思索片刻,看向了正在複習功課的園子。
摸著下巴,或許帶著園子去接觸灰原哀可能更有效果。
畢竟這倆女人長的還像,主要是園子有錢啊,估計灰原哀的好感度能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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