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我們之間,究竟差在哪兒?”
她的語速越來越快,彷彿依舊站在講臺上,對著學生們揮灑熱情。
這位曾是頂尖學府教授的女人,早已習慣用辯論去解構世界,用理性為一切行為正名。
這問題在大黑貓子眼裡就不是什麼問題,老人家的戰士,對於這個問題都不會迷茫。
“看來葉博士已經很久沒有觸碰到階級問題了,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一直都是我們做的事,只不過我們不會抽刀對向更弱者。
我們打擊的物件,從來不是整個民族,而是至今仍盤踞在日本權力頂端的群體,是當年發動戰爭、掠奪資源、踐踏文明的同一群人的後代。他們對待普通人的方式,與你如今對待實驗體的方式,何其相似?
而你合作的那個組織,背後的財閥家族們,正是當年侵華戰爭的主要資助者。
你現在所做的‘復仇’,不過是借仇人之手,完成一場更隱蔽的共謀。
你以為你在審判歷史,實則已淪為歷史迴圈的一部分。
所以我的手下說得沒錯,你的確與他們同流合汙了。”
“即便如此。”她聲音沙啞,有些動搖,但還在堅持。
“就算你說的一切都成立,這個民族本身,難道不該被審判嗎?它的集體記憶裡流淌著侵略的血液,它的文化中孕育著等級與服從,它就是禍亂之源,與畜生何異?”
“改造這個民族的精神結構,正是我們的使命。”大黑貓子站起身,雙臂放在桌面上,身體前傾看著葉文潔博士的眼睛。
“上千年的慣性確實難以扭轉,但變局已至。舊秩序正在崩塌,新火種正在點燃。
我們不必在此爭論誰更高尚,因為決定未來的,從來不是言語,而是行動。
國家機器的轉動,國家意志的審判,不是你我能夠動搖的。”
葉文潔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或許是在思考,大黑貓子繼續開口說道。
“你可以繼續懷疑,可以冷眼旁觀,甚至可以在監獄中寫下萬字批判。但請葉教授記住:我們不怕監督,也不避責任。
若有一天你看見華夏真正走出仇恨輪迴,扛起人類未來前途的重擔,帶領人類發展與和平,請記得那是無數像我手下這樣的人,揹負罵名、踏血前行的結果。”
葉文潔沉默良久,掛著皺紋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
“那我就看看你們能否做到如你所說的那樣,改變這個社會和民族。”
“被監督,”大黑貓子點頭,語氣坦然。“這是我們的榮幸。”
轉身拉開房門,幾名軍醫走進來,進行用藥的準備。
獅子貓坐在走廊的窗臺上,見大黑貓子出來了,屁股一用力從窗臺上跳下來。
“聊完了?”
“嗯。”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會詳細的向國內做一個線上彙報,你要是有興趣,也可以來。”
”。吧我了饒,了算就我“:手擺忙連貓子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