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中的赤井秀一,萬萬沒想到,人剛到東京,什麼都沒幹呢,先背了兩次鍋。
而且都是恨不得自己馬上死的那種。
“贊啊,這酒真是贊啊。”
卡梅隆已經喝的人仰馬翻了,大頭朝下,腿放在扶手上,整個人已經被酒精薰陶了過去。
“這個卡梅隆就是遜啦。”
同為FBI的同事,剛被調過來的行動小隊長一臉的嘲諷。
他平時就和卡梅隆不怎麼對付,一個傻大個都能成為赤井秀一的副手,顯得他很沒用一樣。
“這麼說你很能喝咯。”
赤井秀一來了興致,最近在安全屋天天宿醉讓他非常舒服,能放縱幾天就放縱幾天。
之後人手到齊了,就要忙起來了。
“開玩笑,我超能喝的啦。”
“超能喝?” 赤井秀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酒精讓他的眼神比平時少了幾分銳利,多了幾分狂放。
他忽然伸手,一把攥住小隊長的胳膊,力道不小。
“來來來,” 赤井秀一的聲音帶著幾分神秘和興奮,不容置疑地將人往臥室方向帶,“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什麼好東西?” 小隊長被拽得一個趔趄,腳步虛浮地跟了上去,酒精讓他的腦子也暈乎乎的。
臥室裡光線昏暗。赤井秀一鬆開手,徑直走向床鋪,彎下腰,在床底摸索了一陣,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片刻他拖出木箱,從裡面珍而重之地捧出一個深藍色的精裝酒盒。盒子上繁複的暗紋精美無比。
“那些寡淡的清酒和啤酒,喝著沒勁。” 赤井秀一的聲音低沉,帶著分享秘密的喜悅。
“給你看點真正有意思的。這可是從韓國一個邪教高層那兒繳獲的硬通貨,我喝著不錯,特意又弄了幾瓶。”
他開啟盒子,取出一瓶造型典雅、白底青花的瓷瓶,瓶身上漢字遒勁有力,42°的酒精度標識清晰可見,正是青花25(42°)。
“華夏來的,好東西,可不是什麼虛名,就是非常好喝。”
小隊長接過那沉甸甸的瓷瓶,指尖撫過瓶身上冰涼的釉面和大氣的青花纏枝蓮紋,觸感細膩溫潤。單看這瓶身和包裝,就知道價值不菲。
他小心翼翼地擰開金色的瓶蓋,一股的濃郁香氣瞬間撲面襲來!
那香氣既醇厚綿長,又帶著獨特的清冽,層次分明,複雜而和諧,是他從未在任何一種酒裡聞到過的奇妙芬芳。
這酒,竟然能香成這樣?他驚異地瞪大眼睛,貪婪地吸了幾口。
兩人捧著這瓶“寶貝”,腳步更加虛浮地挪回客廳,生怕一個不小心摔了它。
在酒桌上擺開兩個小小的白瓷杯,赤井秀一小心地傾斜瓶身,清澈透亮的酒液如絲般滑入杯中,只淺淺斟了小半杯。
小隊長緩緩湊近杯口,深深嗅聞,然後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閉著眼,細細咂摸著滋味,口中發出滿足的輕嘆。
”。吧錢不!氣力有酒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