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貝爾摩德皺眉,語氣充滿“不解”。
“你在胡說什麼,琴酒?我親眼所見,那個工藤新一絕對沒易容!天底下怎麼可能有長得如此相像的人?
只不過就是不方便,要不然我就幫你除掉他了。”
愚蠢的貝爾摩德,你要是動手了,現在就只能幫你收屍了。
琴酒感覺自己堵塞的思路豁然貫通,一股掌控全域性的快感油然而生,渾身上下都透著一種病態的舒暢,真是kiji。
“小夜貓子當時也在場吧。”
“你怎麼知道?”貝爾摩德依舊偽裝出意外的神色,琴酒終於咬鉤了。
琴酒將手機上的照片放大。角落裡,坐在椅子上那個身影,雖然只有側臉但是琴酒絕對不會忘記他,正是讓他屢次吃虧的小夜貓子,是那個魂淡!
“這能說明什麼?”貝爾摩德爭辯不解道。
“小夜貓子全程可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工藤新一齣現後,對方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
“正是因為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才最可疑!”琴酒的聲音斬釘截鐵,他現在只感覺自己推理天賦強的可怕。
如果他不當殺手的話,怎麼會輪得到毛利小五郎出名,他絕對會力壓毛利小五郎,獲得人人知曉的稱號。
比如沉睡的琴酒,沒有錯!
“這就是小夜貓子設下的陷阱!那個所謂的工藤新一,不過是他們找來的、長相相似的替身罷了。
華夏基因庫十幾億人,找個七八分像的,並非難事。”
思路越理越順,琴酒越發篤信自己的判斷。小夜貓子必定是搞到了他用APTX-4869處理過的目標名單,用上面的名字作為誘餌,引他現身,好一網打盡。
想讓他琴酒上當?休想!
貝爾摩德內心已經快要笑瘋了,但她還要讓琴酒的心思加深固定,要不然琴酒這個多疑症患者,很容易多心,然後反悔。
“是你多心了吧,小夜貓子去是因為鈴木家的二小姐這一層關係吧,前不久你們不是剛遭遇過一次衝突嗎?
小夜貓子估計是休息了吧,可能就是來放鬆一下。”
琴酒抬起手指放在自己的腦袋上,對貝爾摩德開啟了嘲諷模式。
“貝爾摩德用用你的大腦吧,如果不用的話,你還不如捐了它!你簡直就是比伏特加強不了多少的蠢貨。”
誒!貝爾摩德如果不是為了工藤新一,她早就想轉身就走了。
琴酒這純粹的人身攻擊,演都不演。
拿她和伏特加比,簡直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只有伏特加若有所思,原來自己在大哥心裡地位這麼高嗎?他本來就比不過貝爾摩德的聰明程度。
現在貝爾摩德不比他強多少,那不就是說自己不比貝爾摩德差多少嗎?
伏特加簡直就是快樂小狗,總有安慰自己的臺階。
”!去不去,說麼怎你隨酒琴“
。子樣的氣生副一,走就轉德爾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