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易中海忍不住沉下臉,大喝一聲:“行了!吵成這樣,像什麼話!一個個穿得花枝招展的,罵起人來比衚衕口的潑婦還兇,丟不丟人!”
他這一聲,底氣十足,跟平時在四合院裡訓人一模一樣。
話音落下,兩人竟不約而同地停了嘴,臉上的怒氣也消了大半,甚至還下意識地挺直了腰板。
還是熟悉的語氣,還是熟悉的威嚴,以前在四合院裡,每次他們倆鬧矛盾,都是易中海這麼一聲喝止,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地道!
易中海緩了緩語氣,沉聲道:“慢慢說,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講清楚,別動不動就吵架,解決不了問題,還讓人笑話。
你們倆現在這模樣,再吵下去,別人還以為咱們這兒是八大胡同呢。”
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互相指責,時不時還插一句嘴反駁,易中海總算弄明白了事情的全貌。
起因是領導陳雲裴帶來的變性巧克力,傻柱一時好奇,沒忍住吃了一顆,結果當場就變了模樣。
之後他看著自己這張姑娘臉,又想到許大茂馬上要來看笑話,就起了壞心思,仗著自己變成了女人的模樣,故意哄騙心思不正的許大茂也吃了一顆,才有了現在這出鬧劇。
說起來,這事歸根到底多少沾點領導的鍋,要是領導不帶來這巧克力,也不會有這麼多事。
但易中海覺得領導肯定是不能有錯的。
他轉了轉眼珠,很快就找好了說教的角度,沉聲道。
“該!你們倆就該趁這個機會好好戒戒色!平時有點錢,全花在撩女人、混日子上。
壓根沒心思考慮以後的路怎麼走,整天就知道爭風吃醋、勾心鬥角。
你們忘了,剛來這兒的時候,都抱著什麼樣的心思、許下過什麼承諾嗎?
那時候你們說要好好幹,出人頭地,結果呢?
幹著幹著,就把心思全用在歪地方了,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傻柱和許大茂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嘴角卻偷偷撇了撇,肩膀還忍不住抖了抖,心裡都在嘀咕。
好好給領導幹活,跟私生活有啥關係?這也能扯到一起去?
一大爺這說教的本事,還是跟以前一樣,張口就來。
兩人對視一眼,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吵架了,起碼比聽一大爺說教強。
沒等兩人反駁,易中海就清了清嗓子,毫無徵兆地開啟了說教模式,語氣還帶著點語重心長。
“人活著到底為了什麼?你要成為怎樣的一個人?是渾渾噩噩混日子,還是踏踏實實幹出點樣子來?
你們倆啊,就是太浮躁,太好色,要是能把撩女人的心思,用在幹活上,早就升職加薪了!
再說了,現在你們變成了女人,也好好體驗一下,被男人騷擾的滋味,以後也收斂收斂,別再整天油嘴滑舌、沾花惹草了。。。”
絮絮叨叨的話語,像唸經似的,聽得兩人頭都大了,眼皮都快抬不起來了。
一大爺功力不減當年啊!
另一邊,陳雲裴壓根不知道易中海正在給傻柱和許大茂上“黨課”,他正開著車,載著山下君、琦玉和京極真,一路往阿笠博士家趕。
。損破的度程同不了到都甲戰屬金的上人三,中鬥戰次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