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謂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雖然這兩人曾經是一條船上的犯罪分子,但是酒見佑三現在已經跳車了。
他已經識時務者為俊傑了。
而且跳的非常果斷,板倉創都已經下手殺他了,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友誼可言了。
酒見佑三雙手被冰冷的手銬鎖在身前,金屬與皮膚摩擦的涼意順著指尖蔓延至全身,可這絲毫沒有沖淡他眼底的快意。
他微微俯身,目光死死鎖在地上那個奄奄一息的身影上,嘴角勾起一抹扭曲而暢快的笑。
看著板倉創這副生不如死的模樣,酒見佑三心中的快意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緩緩彎下腰,刻意提高了聲音,語氣裡滿是嘲諷和炫耀,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紮在板倉創的心上。
“我沒死,你是不是很難受啊?”
酒見佑三嗤笑一聲,腳步微微挪動,走到板倉創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難受死了吧?是不是做夢都沒想到,我酒見佑三命這麼硬,捱了你一槍,還能好好地站在這裡,看著你落得這般下場?”
板倉創的身體猛地一震,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將酒見佑三吞噬,可他除了徒勞的掙扎,什麼也做不了。
酒見佑三見狀,笑得更加放肆,語氣裡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成功跳車了,再也不用跟你這種瘋子混在一起。
我已經得到了暗夜之王的首肯,只要我老老實實去坐牢,熬過這幾年,就能重新做人,再也不用過這種提心吊膽、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他頓了頓,眼神里滿是鄙夷。
“可你呢?板倉創,你真是活膩歪了!你居然敢違逆暗夜之王的名號,敢動他護著的人,你以為你是誰?
等著吧,你只會比死更慘,生死不如,永世不得安寧!”
說到這裡,酒見佑三的情緒愈發激動,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他想要把差點死掉的情緒渲洩出來。
“你這個喪心病狂的畜生,殺人魔!我們當初說好的,只是搶劫山莊的錢財,只是殺掉拿著錄影帶威脅我們的二垣佳貴,掩蓋掉四年前雪崩的真相,然後拿到錢就走,可你呢?
你居然早就打算殺死所有人,一個活口都不留!
更可笑的是,你居然臨時起意,想要綁架鈴木家的千金,你知道鈴木家是什麼來頭嗎?你知道你惹到的是誰嗎?”
“還有,你不僅想要殺我,居然還打算殺死你叫來的這些幫手!”
酒見佑三伸手指了指地上其他幾個同樣哀嚎不止的劫匪。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殺了我們所有人,就能獨吞所有錢財,安安穩穩地去國外過好日子?你做夢!你這種背信棄義、心狠手辣的東西,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原本凝滯的空氣變得更加安靜,只剩下板倉創的哀嚎和劫匪們的喘息聲。
其他人都被震驚到了,四年前的雪崩真相!
旁邊的兩個女遊客,還有山莊的主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