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陳雲裴打著哈欠來到領導辦公室。
“領導,這裡是上次襲擊朗姆基地的報告還有這次鈴木園子遇險的報告。”
大黑貓子緩緩抬起頭,摘下眼鏡,用指尖輕輕揉了揉眉心,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她比陳雲裴更忙,既要統籌全域性,又要對接各方,幾乎沒有休息的時間。
她衝著陳雲裴微微點了點頭,聲音依舊清冷:“放那兒吧,我看看。”
說著她放下手中的鋼筆,伸手拿起檔案袋,指尖熟練地拆開繩結,將裡面的檔案一一抽出。
檔案整理得十分規整,字跡清晰,重點內容用紅筆標註得一目瞭然,只寫了大概,重點對了,細節無關緊要,只不過就是一個留痕的工作。
她寫的那份才是上面會親自看的。
片刻後,她看完了兩份報告,確認沒有遺漏和錯誤,便拿起鋼筆,在報告末尾的簽字處落下自己的代號。
簽完字,她將檔案重新放回檔案袋,起身走到靠牆的檔案臺旁,按照分類,將檔案袋插入對應的格子裡。
“對了,小夜貓子,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大黑貓子看向陳雲裴。
“什麼好訊息啊,領導。”
大黑貓子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辦公桌另一側的一疊審訊記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你自己看吧,看完就知道了。”
陳雲裴拿起那疊審訊記錄,開始翻了起來。
這是昨天山莊劫匪的審訊筆錄,每頁都有劫匪的簽字和按印,十分正規。
他快速瀏覽著內容,筆錄上清晰地記載著,那夥劫匪是本地的無業混混,平日裡就遊手好閒、偷雞摸狗。
昨天原本是打算製造山莊慘案的,只不過是偶遇鈴木園子,一時起了歹心,屬於臨時起意的激情犯罪,和任何組織無關,更不是酒廠的手筆。
這算什麼好訊息?陳雲裴有些懵,如果是酒廠乾的,那才是好事吧。
他就可以追查下去,繼續幹酒廠了。
“怎麼?不是酒廠,所以感覺有些遺憾嗎?”
大黑貓子自然看出來了自己得力屬下的表情。
“確實。”
陳雲裴也不否定自己的想法。
“你繼續往下看,後面還有內容。”
陳雲裴愣了一下,疑惑地拿起審訊記錄,繼續往下翻。
翻到下一頁,他的眼神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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