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發現,貝爾摩德對毛利蘭有著一種非同尋常的關注,那種關注,不是惡意,反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善意,甚至是慈愛的感覺,就像是母親對女兒的疼愛一般。
要不是她查過毛利蘭的家庭背景,知道她只是一個普通偵探的女兒,家庭簡單,沒有任何複雜的背景,她都要以為,毛利蘭是貝爾摩德的親骨肉、私生子了。
反倒是工藤新一,更像是和組織有什麼關係。
朱蒂曾經暗中調查過他,工藤夫婦現在又是華夏方面的代理人。
而且他的家族過去一片模糊,就好像被什麼人刻意抹去了一般,找不到任何關於他家族的詳細資訊。
這種刻意抹去痕跡的做法,反而更像是黑衣組織的作風,畢竟,黑衣組織最擅長的,就是隱藏和銷燬一切不利於他們的證據。
不過,朱蒂也覺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工藤新一隻是一個高中生偵探,雖然聰明過人,可怎麼看,也不像是和黑衣組織有什麼深仇大恨,更不可能是黑衣組織大BOSS的什麼外孫之類的。
想到這裡,朱蒂忍不住在心裡笑了起來,覺得自己的這個想法實在是太荒唐了,哈哈哈,不可能吧,怎麼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小蘭啊,”園子擺了擺手,語氣隨意地說道。
“今天我要辦一些私事,她不方便來呀,她應該陪柯南逛街去了。”
不過以她對小蘭和柯南的瞭解,估計又被柯南那個小鬼拉著,然後莫名其妙的遇到案件,去什麼地方查案、找線索了。
畢竟,柯南那個小鬼,簡直就是個“命案體質”,只要有他在,就一定會有命案發生,從來沒有例外過。
“哦~真是可惜。”
朱蒂故作遺憾地說道,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沒能找到毛利蘭,就少了一個追查貝爾摩德的突破口。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臉上又露出了調皮的笑容,故意湊近園子,壓低聲音,用帶著一絲曖昧的語氣說道。
“我只想說呢,前天柯南帶著一個特別像非洲人的大阪高中生找我去了,當時我還在洗澡呢,只穿了浴袍就出去了呢~裡面都是空空的呢。”
她說著,還故意眨了眨眼睛,臉上帶著戲謔的神情。
她最喜歡逗這些單純的高中生了,看著她們臉紅耳赤、手足無措的樣子,總能讓她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也能更好地掩飾自己的真實目的。
“啊?”園子果然被她的話驚到了,眼睛瞪得圓圓的,臉頰瞬間變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連耳根都紅透了,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的。
“老、老師,你、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啊!”這個外國老師,真是太大膽了,居然跟她說這種私密的事情,就不怕發生什麼限制劇情嗎?園子的心裡又羞又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哈哈,看來我們的鈴木同學還是很年輕呢,一點都不禁逗。”朱蒂看到她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園子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臉頰依舊通紅,輕聲問道:“對了,朱蒂老師,柯南為什麼去找你啊?他和那個大阪高中生,找你有什麼事嗎?”
“我也不太清楚呢。”朱蒂聳了聳肩。
“他們找到我的時候,沒說幾句話,就聽到外面有人喊發生命案了,兩個人就火急火燎地跑出去破案了,連給我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她說的是實話,那天柯南和服部平次找到她,確實只是簡單問了幾個問題,就被命案吸引走了,她也沒能從他們口中得到太多有用的資訊。
果然如此。
園子在心裡暗自想到,臉上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感覺自己之前的胡思亂想都是多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