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人送走工藤有希子,看著她坐上警車離去,才轉身走向路邊,揮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上車後,工藤新一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模樣,興致勃勃地和毛利蘭說起了福爾摩斯和華生的故事,從兩人的相遇,說到一起偵破的案件。
壓根就不管其他人到底喜不喜歡,他就是堅決不內耗的那種人。
毛利蘭卻沒有心思聽,她靠在車窗邊,眼神有些恍惚,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憂愁。
剛才發生的一切,對於她來說就是一場噩夢,一場永遠都不想記起來的噩夢。
所有的畫面不斷在她腦海中回放,兇案發生之前,她救了差點因為意外喪命的兇手,她伸手拉住了對方,讓兇手沒有死在意外之下。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善意,竟然成了兇手行兇的動力,兇手認為,她的出現,是天意的指引,讓她有勇氣殺死自己愛而不得的男人。
臨走時,兇手看著她,眼神特別的虔誠,說了一句:“你是天使。”
這句話,像一根刺,紮在毛利蘭的心裡,讓她無比難受。
“天使?”她在心裡默默反問自己。
“我怎麼配當天使呢?如果不是我,兇手或許就不會行兇,那個無辜的人也不會死去。她說的這句話,一定是在嘲諷我吧。”
總之這件事讓她很是反胃。
“怎麼啦,小蘭?”工藤新一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停下了說話,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
“看你呆呆的,是感冒還沒好嗎?剛才在話劇院,我就看到你臉色不太好。”
感覺到工藤新一的手放在自己的額頭上,小蘭連忙別過臉,遮擋臉紅。
“沒有啦,我的感冒已經好了。”
溫熱的觸感從額頭傳來,毛利蘭連忙別過臉,避開他的手,臉頰又泛起了紅暈,小聲說道。
“沒有啦,我的感冒已經好了,只不過是在看難得的夜景啦。”
工藤新一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車窗,車窗開著一條縫隙,外面下著小雨,偶爾會有雨滴飄進來。
“那你也不該把窗戶開著呀,雨打進來弄溼了座位,司機先生會不高興的。”
“我已經用手帕把座位擦乾淨了,不會給司機先生添麻煩的。”
說著展示了一下沙朗送給她的手帕。
前排的計程車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的兩人,臉上沒有太多的表情。
他在紐約開了十幾年計程車,見多了這樣的年輕情侶,吵吵鬧鬧,卻又充滿了青澀的愛意。
雖然車窗開著,冷風吹進來有些不舒服,但他也沒多說什麼,只要能多賺點小費,這點冷算不了什麼。
在這個城市,有錢賺,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這時,一股突如其來的灌堂風順著車窗縫隙吹了進來,讓毛利蘭手中的手帕瞬間從指尖滑落,順著車窗縫隙飄了出去,吹進了路邊的衚衕內。
“我的手帕!”毛利蘭驚呼一聲,連忙拍了拍車座椅。
”!下一停你煩麻!車停請,生先機司“
。邊路在停車將,車剎下踩忙連機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