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我就可以繼續在這裡等我的朋友了吧?”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金髮警察連忙點了點頭,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票據,拿起筆,快速在上面寫了自己的名字和聯絡方式,然後遞給陳雲裴。
“先生,這是我的名字和電話,還有我的警號。如果您等會兒再碰到我的同事,把這張票據給他們看,他們就知道您是我的朋友,不會再為難您了,什麼麻煩都會沒有的。”
棕色頭髮的警察也連忙補充道:“沒錯先生,有這張票據,您在這附近走動,絕對不會有任何麻煩。我們會吩咐下去,讓兄弟們多關照您的。”
兩人收完錢,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從剛才的警惕呵斥,變成了現在的諂媚討好,連說話的語氣都溫柔了不少。
他們一邊小心翼翼地把美金放進自己的口袋,一邊和陳雲裴閒聊起來,想要拉近關係,說不定以後還能從這位“慷慨的先生”這裡得到更多的好處。
“先生,說真的,如果不是今天華夏有重量級官員來參加聯合國會議,我們也不會被派到這個附近巡邏。
平時我們都在別的街區巡邏,比這裡輕鬆多了,也能掙得多一些。”
陳雲裴聽到“華夏重量級官員”“聯合國會議”這幾個詞,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他瞬間有了一種柯南破案時的感覺,線索,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柯學意志的目標,會不會和這批華夏官員有關?
腦海裡,曼波的聲音也適時響起。
“宿主,這很可能是重要線索,趕緊追問下去,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有用的資訊,說不定和柯學意志的行動有關。”
“你們真是辛苦了,我也是,在這裡等領導,領導什麼時候出來也不知道。
你們也應該理解我的心情。”
一看都是牛馬,兩名警察不由地點點頭,都是苦命打工人。
“沒錯,我們領導讓我們去哪,就得去哪,要不然就得面臨解僱,如果不是家裡都指望我的工資,我早就不幹了。
還危險,總需要和幫派分子打交道。”
“沒錯,喬治說的對,我們局長說讓我上他床,我都不能拒絕。”
剛說完這話,氣氛立馬變了。
陳雲培和喬治警員都一臉錯愕的看向佩奇警員。
意識到自己嘴太快了,連忙解釋。
“我只是打個比喻,比喻而已,你們理解吧。”
兩人不信任的點了點頭,身體很誠實稍稍的離佩奇警員遠了一些。
“對了,兄弟你是做什麼工作的,怎麼會這麼大方。”
為了緩解自己的壓力,問起了陳雲裴。
“我?我就是一個貼身保鏢,但是你們知道的,跟僱主關係近,僱主一般都不會虧待我。”
“懂懂懂,有錢人麼,就怕身邊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