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指揮完所有善後的事情,陳雲裴這才安心的準備睡過去。
就是好像忘了什麼事,到底忘了什麼事呢?
算了肯定不是什麼大事。
(被遺忘的柯南:謝謝你,因為你溫暖了四季!你這一忘,我真要在儲物櫃裡睡成木乃伊了!)
與此同時,阿笠博士家的地下室裡,灰原哀關掉電腦,拿起外套,在阿笠博士的叮囑中快步走出家門。
牆上的掛鐘剛好指向四點四十分,柯南的跟蹤定位器依舊停留在賢橋車站,沒有絲毫移動,這讓她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當計程車停在賢橋車站外圍的圍擋旁,灰原哀推開車門,付錢下車的瞬間,整個人都亞麻呆住了,腳步釘在原地,眼睛瞪得圓圓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眼前的景象,哪裡還是她印象中那個雖然老舊、卻還算整齊的賢橋車站?
分明是一片慘不忍睹的廢墟,說是敘利亞戰場的縮影,也毫不誇張。
原本完好的候門口穹頂徹底坍塌,鋼筋裸露在外,像一道道猙獰的傷疤。
地磚全部碎裂,碎石混雜著灰塵堆積如山,車站內的通道全部塌陷,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斷壁殘垣。
空氣中瀰漫著灰塵、水泥和淡淡的硝煙味,嗆得人忍不住咳嗽。
現場一片忙碌,不少穿著橙色工作服的工人正拿著工具清理廢墟,還有穿著警服的警察在現場來回巡查、拍照取證,警戒線將整個車站圍得水洩不通。
灰原哀定了定神,壓下心裡的震驚,裹緊了身上的外套,悄悄繞到警戒線的縫隙處,目光緊緊盯著廢墟深處,努力尋找著定位器顯示的方向。
就在這時,兩名警察說說笑笑地從她身邊路過,聲音壓得很低,卻還是清晰地傳到了她的耳朵裡。
“最新訊息是總部發來的,凌晨槍戰,是一個神秘組織乾的,這個組織一直被華夏的情報部門追殺,手段狠辣得很。”
其中一名身材微胖的警察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後怕,眼神不自覺地掃過眼前的廢墟。
任誰看到那一堆比人還沉的重機槍彈殼,都得心驚膽戰。
另一名瘦高個警察點了點頭。
“我也聽說了,對方的重火力特別強,又是加特林又是火箭筒的,幸好有華夏的人在這裡設伏,要不然,咱們這些人恐怕就要直面這種重火力了。
想想就害怕,萬一我死了,我那如花似玉的妻子,還有剛出生沒多久的孩子,可怎麼辦啊?”
“哈哈,怕什麼?真要是你死了,我就幫你養妻子和孩子,保證把他們照顧得好好的。”
微胖警察笑著調侃道,語氣裡帶著曹賊的意味。
“滾蛋!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瘦高個警察笑罵著推了他一把,臉上的忌憚消散了幾分。
“說真的,我是真的害怕。咱們當警察的,掙點錢不容易,上有老下有小,要是真出點事,家裡人可就垮了。”
“你害怕啥?有云裴先生在,咱們怕什麼?”微胖警察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裡滿是感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