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勢播報完畢,接下來公示副作用及不可逆損傷。
裝置長期超負荷壓榨腦組織,對人腦神經、顱內血管產生極強持續性損傷。
普通人體輕微外傷出血可快速自愈,而實驗體庫拉索一旦出現身體出血、腦部受刺激,顱內裝置會打破腦組織平衡。
觸發間歇性失憶症狀,失憶時長、復發頻率無固定規律,不可預判。”
螢幕右側跳出大片刺眼的紅色警示文字,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持續性維持裝置運轉,在無特效抑制藥劑干預的情況下,實驗體剩餘壽命不超過十年。
生存期內,腦組織會持續受損,後期大機率出現神經壞死、意識模糊,最終陷入永久性腦癱,喪失自主行動與思考能力。”
每一行冰冷的文字,都直白地揭露著酒廠的殘忍。
大黑貓子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清冷的眸底掠過一絲隱晦的戾氣。
她對庫拉索本身並無私人感情,沒有憐憫,沒有偏愛,可她有著自己不可逾越的底線。
這枚粗糙劣質、連半成品都算不上的實驗裝置,被酒廠粗暴地植入人體。
不顧實驗體的死活,強行壓榨人體極限,將活生生的人當作消耗品、實驗耗材,極致冷漠又自私。
還一直拿人家當牛做馬的使喚,毫無人性可言,極致的資本家。。。
“酒廠這些傢伙。。。真是令人憎惡。”
“也就是說,該裝置的劇烈副作用,需要專用抑制藥劑進行緩解,對嗎?”
“沒錯,實驗體體內殘留大量未知藥物成分。
其中可識別成分包含強效鎮靜劑、神經止痛藥劑。
這些藥物並非單純用來止痛鎮靜,更大的作用是抑制植入裝置與人體的排異反應,勉強維持腦組織和裝置的平衡。”
她微微抬眼,看向泛著藍光的螢幕,語氣嚴肅地發問:“大禹治水,以你的運算能力,能否遠端入侵、控制這枚顱內裝置?”
“以我目前的能力達不到,我的資料很大,進不去。”
“有定位功能嗎?”
“疑似有,程式內有每隔12小時會釋放一次訊號到外界。
應該是酒廠的定位裝置。”
“還有多久觸發一次。”
“還有4個小時。”
大黑貓子點點頭,既然大禹治水明確表明無能為力,那總是會有能辦的人。
。。。
朗姆在連續給庫拉索傳送幾十條威脅簡訊後,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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