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一下,那個米花賭場背後是誰,這麼牛逼。
米花町不允許有這麼牛逼的人存在。”
琴酒打算給自己找一個合適的任務,恢復一下手感,蛐蛐一個賭場,就當給自己賺個零花錢了。
“好的大哥,對了大哥,我還沒說完呢,米花賭場也沒撈到好處,被小夜貓子以保護的名義,洗劫了一番,據說黃金還有美金被拿走了不少。”
“。。。”
琴酒不說話了,這個是真牛逼,他覺得米花町有一個這麼牛逼的人完全可以。
米花町很大,完全容得下他和小夜貓子。
就算容不下,大不了他就放棄在米花町的業務。
大丈夫能屈能伸,識時務者為俊傑,這絕對不是貪生怕死,純屬戰略性撤退、理智避戰。
“大哥?”
伏特加看著自家大哥沉默不語,一臉疑惑,傻乎乎開口。
“你怎麼不笑啊?這事多好笑!朗姆和貝爾摩德忙活半天純純打工,最後全給小夜貓子做了嫁衣,這不等於變相幫我們報仇了嗎!”
“八嘎!”
琴酒瞬間回神,反手就是一頓精準痛罵,語氣嚴厲,“這有什麼好笑的?!”
“這件事只會凸顯兩件事:第一,小夜貓子實力深不可測。
第二,朗姆行事魯莽、軟弱無能,白白丟盡組織臉面!”
“不僅沒賺到好處,還白白送人頭、送資源,讓外人看盡笑話!”
琴酒眼神陰沉,心裡已經打好了算盤。
正好藉著這件事向朗姆施壓,組織丟了這麼大的臉面,如果不找回場子,以後行動組還怎麼幹!
不過在此之前,琴酒默默決定,先把施壓搞事的事放一放。
先踏踏實實去放鬆瀟灑,好好做個大保健。
萬一跟朗姆對線互懟完,心態炸裂、興致全無,那今天的放鬆局就徹底泡湯了,純屬得不償失。
兩人驅車繼續駛入東京市區,行駛途中,路邊一輛熟悉的黑色吉普車一閃而過。
是陳雲裴的專屬座駕!
伏特加眼神一僵,身體本能比腦子反應更快,壓根不用琴酒指揮,瞬間利落打方向盤,果斷掉頭換路,全程絲滑走位。
這絕對不是慫,也不是刻意避戰。
純屬戰略性規避風險,為了保住組織有生力量,不做無謂犧牲,主打一個穩健發育、絕不送頭。
順利躲過天敵,兩人安穩抵達休閒會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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