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裴指尖輕輕摩挲著冰涼的咖啡杯壁,動作緩慢慵懶,語氣清淡又疏離:“你怎麼就能確定,出手幫忙的人是我?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和你見過面。”
虎斑貓聞言微微一滯,心底暗自無奈嘆氣。
這隻小夜貓子的警惕心,實在是高得離譜。
從兩人最近在東京開始碰面,小夜貓子就始終保持著極強的防備,而且嘴裡面都是刺。
有的時候說話是真氣人。
“我們皆是同志,立場一致。不得不說,你對我的誤會,未免有些太深了。”虎斑貓語氣無奈,緩緩說道。
“誤會深不深,可不是你一句話說了算的。”陳雲裴抬眼,看向虎斑貓,語氣帶著淡淡的譏諷。
“你近期,不是一直在暗中調查我嗎?這有什麼誤會嗎?”
直白的質問讓虎斑貓很痛快,總算不繞彎子了。
虎斑貓沒有否認,坦然迎上他的目光,神色坦然:“我調查你,並非心存惡意,只是單純好奇。
在我原本的認知裡,當年的你,本不該出現在美國,甚至直白一點,那時候你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風穿過圍欄縫隙,發出細碎的嗚咽聲響,天台之上寂靜無聲。
陳雲裴沉默片刻,周身的戒備稍稍鬆動,願意靜下心來認真傾聽對方的解釋。
這回倒是說到點子上了。
“所以上次你突然丟下這句奇怪的話,轉身就走,連一句像樣的感謝都沒有。
換做是誰,心裡都不會舒服。”
直到此刻,虎斑貓才徹底明白,為何從初次見面開始,陳雲裴就始終對他態度冷淡、暗含敵意。
原來是記仇了。
他無奈失笑,誠懇致歉:“抱歉,上次情況特殊,我走得太過匆忙,沒能給你完整解釋。
今天我抽出空閒時間,就是專程來給你答疑解惑的。”
“客套的感謝話,我不需要聽。”陳雲裴乾脆利落地打斷他。
“我只想知道,你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吧。
陳雲裴不好奇自己是怎麼沒的,他更想知道自己是怎麼來的。
他想要一個明確、真實、毫無隱瞞的答案。
系統就給了他兩個模糊的任務目標,這他媽的得等到猴年馬月啊。
虎斑貓端正坐姿,神色鄭重,語氣十分誠懇。
“直白說,你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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