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裴靠在吉普車的駕駛座上,指尖隨意輕點著方向盤,靜靜等候鈴木園子收拾東西趕來。
閒來無事,他翻出手機,給方才報備情報的猿飛佐助回了一通電話。
此刻的米花黑市內部,正上演著一場堪稱大型職場教育現場的訓話名場面。
偌大的辦公室氣氛凝重壓抑,猿飛佐助一身黑衣,渾身透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他正對著面前資歷老舊、愛搞內鬥的元老團藏,進行一場恨鐵不成鋼的深度說教。
“我跟你強調過多少次,領導的事沒有小事!”
猿飛佐助語氣沉厲,眼神里滿是無奈與嫌棄,妥妥的看白痴的模樣。
“你腦子裡除了爭權鬥狠、搶那點蠅頭小利,還會點別的嗎?半點大局觀都沒有,純純腦子空空。”
被數落的團藏,臉色瞬間黑成鍋底,臉頰肌肉緊繃,心底又氣又憋屈,嘴上還硬撐著不肯服軟,主打一個嘴硬第一名。
“我賣的本來就是假情報!又洩露不了領導的真實資訊,能出什麼問題?”
團藏梗著脖子辯解,語氣滿是不服,覺得自己半點沒錯。
“咱們黑市本來就是靠賺錢立足,多賺一分錢,領導就多一分收益!
我看你就是單純瞧不上我,故意挑我毛病、打壓我罷了!”
“愚蠢至極。”
猿飛佐助直接冷聲打斷,半點情面不留,眼神里的嫌棄快要溢位來。
團藏臉色瞬間更難看了,青筋隱隱凸起。
被他認為能力和自己差不多的猿飛如此不留情面呵斥,一點臺階都不給,屬實讓他顏面盡失,心裡怨氣拉滿。
猿飛佐助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暗自搖頭。
他太瞭解團藏的性子了,典型的死倔不認錯。
今天要是不把道理掰開揉碎講清楚,這顆腦袋缺根弦的傢伙,日後絕對還會自作聰明,在暗地裡給自己、給整個黑市捅大簍子,純屬隱患本患。
他耐著性子開口,直擊要害:“你真以為領導重組黑市,是盯著咱們這點夜市流水?”
團藏滿臉茫然,雙手一攤,一臉“不然呢”的疑惑表情。
在他狹隘的認知裡,混地下勢力、打理黑市,歸根結底不就是為了搞錢嗎?
“黑市日入鬥金,每月分紅都是海量金額,這難道不重要?”
團藏依舊固執己見,語氣帶著幾分譏諷:“當初若非為了錢,領導何必費心費力重組黑市?
猿飛,你就是太優柔寡斷,想太多了!”
猿飛佐助聞言,直接嗤笑一聲,毫不留情戳破他的短視:“團藏,你要是一直是這種眼界,這輩子上限也就到此為止了,難成大器。”
“你仔細動動你那核桃仁大小的腦子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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