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反對啊,大家都默不作聲,伏特加滿意的點點頭。
雖說剛才這群廢物胡亂開槍、幫倒忙,害得琴酒大哥大發雷霆,但不可否認,這群人依舊還有極高的利用價值。
賭場背後背靠美國財團,內部不僅有專業安保,甚至還駐守了外籍武裝人員,突進過程中必然會爆發慘烈衝突,產生不小的傷亡。
剛好可以用錢財當做鉤子,輕輕鬆鬆哄著這群貪心的頭目,帶著手下上前填線探路,幫他們消耗賭場的防禦兵力與火力,最大限度減少己方人員的傷亡。
至於事後資產歸屬的承諾?
伏特加暗自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
地下世界亙古不變的規矩,從來都是弱肉強食。
這世上從來沒有免費從天而降的餡餅,所有暫時流入賭場、流入這群人手裡面的錢財,最後的歸屬權,只能屬於琴酒,屬於他伏特加。
別說是眼前這群不值一提的小頭目,就算是朗姆親自下場前來要賬,今天這筆百億鉅款,也一概不會給!
待伏特加轉身離開,前去向琴酒彙報情況之後,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又詭異。
一眾頭目自發圍成一個小圈,壓低聲音激烈爭論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糾結。
聽從那個死胖子的指令強攻賭場,很有可能損失很大。
可若是直接扭頭跑路,所有人又捨不得唾手可得的鉅額財富,更捨不得自己之前被賭場網貸套路坑走的本金。
裡外兩頭都是麻煩,進退維谷。
說到底,終究是人性深處的貪心在作祟,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心甘情願放棄自己辛苦打拼多年積攢下來的資產。
“要不。。。咱們直接撤吧?這筆錢不要也罷,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人群裡有個膽子偏小的頭目,壓低聲音低聲試探了一句。
話音落下,喧鬧的小圈子瞬間陷入死寂,連眾人細微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片刻的死寂過後,一名貪心作祟的頭目,咬著後槽牙出聲反駁:“剛才那位組織高層也說了,只要我們率先衝進去,裡面的財物能拿多少全看我們自己。
這種一夜暴富的機會,這輩子都遇不到第二次,你們真要甘心放棄?”
“你怕不是純純啥比腦,別人畫個大餅你就無腦相信?”立刻有頭腦清醒的人嗤聲嘲諷。
“這年頭畫餅的大佬遍地都是,最後兌現承諾的有幾個?”
“就是這個道理。咱們勢力規模雖然不大,但不代表我們是沒腦子的蠢貨。
對方實力越是強悍,我們面臨的風險就越大。
最後錢沒拿到一分,反倒把自己的小命白白搭進去。”
黑巖一郎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狹長的眼眸里布滿陰霾。
他比現場所有人都通透,透過伏特加虛偽的話術,看穿了對方背後的險惡用心。
對方從頭到尾,就從沒把他們當成平等合作的盟友,自始至終都只是把他們當成免費好用、隨時可以捨棄的炮灰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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