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琴酒親口下的指令。
貝爾摩德這個傢伙，提前搞這一齣肯定是有什麼陰謀。琴酒當時站在窗邊，背對著伏特加，黑色大衣的衣襬垂下來，像一隻正在等待獵物的烏鴉。
伏特加，你混到船上去，有訊息隨時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大哥。
伏特加當時答得很乾脆。
此刻伏特加正在給自己化妝。
說是化妝，其實更像是在臉上糊了一層厚厚的白粉，眼圈塗得青黑，嘴角還特意用紅色顏料畫了兩道。
額頭上還貼了一張黃色的符紙，上面畫著看不懂的符號，那是他臨時用快遞單的背面畫的，墨跡都還沒幹透。
鏡子裡的伏特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配上那張殭屍臉，效果極其驚悚。
嘿嘿嘿。。。這樣上船肯定沒人認得出我。。。
他正得意著，忽然聽到了腳步聲。
伏特加轉頭。
門口，琴酒正站在那裡。
他大概只是想最後確認一下伏特加的準備情況，畢竟伏特加平時做事總是丟三落四，不是忘帶槍就是忘帶子彈，去社長家踩點結果把證件落在了人家家裡。
當琴酒的目光落在伏特加臉上的那一刻。
他整個人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那張常年板著的臉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表情波動。
那不是憤怒，不是無語，而是一種混合著這個傻逼是誰我的手下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我要不要現在就開槍滅口的複雜情緒。
伏特加，琴酒的聲音冷得像北極的風。
你在畫什麼鬼東西？
伏特加咧嘴一笑，那個表情讓他的殭屍妝看起來更加恐怖了，轉頭面對琴酒。
大哥，我最近看殭屍片上癮了，想著滿足一下自己的小癖好。您看我這妝，畫得像不像？
琴酒盯著那張貼著黃符的臉看了整整五秒鐘。
他的右手已經本能地摸向了腰間的槍套。
瑪德。
琴酒在心裡罵了一句，然後緩緩抬起手，扶住了自己的額頭。
伏特加，你給我畫好了啊。為什麼要畫成這樣？！
伏特加有些委屈地撓了撓頭，這不是萬聖節派對嗎？他化成這樣應該很符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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