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別碰我!
身後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的怒斥聲。
毛利小五郎立馬幸災樂禍地轉過頭去。
果然,那隻九尾狐正在騷擾後面排隊的一個殭屍裝扮的壯漢,那位殭屍先生穿著一身破舊的服裝,臉上塗著青灰色的顏料,看起來敦實而兇悍。
九尾狐似乎被殭屍壯漢的氣勢嚇到了,縮了縮脖子,悻悻地退回了登船口。
嘴上還很硬:“真是小氣。”
毛利小五郎樂得合不攏嘴,轉頭對著英理擠眉弄眼。
你看你看!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我猜對了吧的得意,這主辦方怕不就是這個死變態!用這個機會揩油呢!
他頓了頓,又加了一句:呦,你看這個死變態一點都不挑,這打扮成殭屍的傢伙看起來敦實得很哪,他都不放過的。
行了,快點進去吧。英理推了一把毛利小五郎的後背,語氣裡帶著你能不能少看熱鬧的無奈。
她剛才排隊的時候就隱隱覺得不對勁,那種感覺,怎麼說呢,就像是有人在暗中盯著你,目光帶著一種我正在觀察你的侵略性,讓她很不舒服。
現在好不容易上了船,她只想著趕緊找個位置坐下來,離開那個大庭廣眾的登船口。
毛利小五郎被她推著往前走,嘴裡還在嘀咕著什麼太不像話了就應該報警讓目暮警官來抓這個變態。
英理沒有理他。
她的注意力全在那道若有若無的目光上,直到她感覺自己的屁股被摸了一把。
敏感害臊,讓英理冰冷著的臉崩塌了。
猝不及防。
精準。
而且毫不避諱。
英理整個人都炸毛了!就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她猛地轉過身來,臉上的表情從變成了再到準備關門放毛利小五郎,三步轉換隻用了不到一秒。
她的目光鎖定了身後那個嫌疑人。
那是一個打扮成埃及女王的傢伙,穿著一件華麗的白色鑲金長袍,頭上戴著黃金頭飾,臉上畫著濃重的眼線,手裡還拿著一根裝飾性的權杖。
英理正準備開口大喝一聲痴漢——!
但她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因為她發現這個埃及女王的眉眼,怎麼有點眼熟?
眼熟到好像一個她認識了好多年的可惡女人。
看著她,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翹起來,露出一個優雅而欠揍的微笑。
好久不見啊,英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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