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讓大家都看看!】
於是,回村的馬車上多了謝君衍。
他倒是主動接過了駕車的活兒,對林松道:
“林先生,雪後路滑,您和沈姑娘且在車廂內安坐,在下對御馬之事略通一二。”
語氣恭敬,理由充分。
林松點點頭:“有勞謝公子了。”
便與沈寧玉坐進了車廂。
車轅上,謝君衍穩健地駕著車。
寒風吹起他如霜的髮絲,他偶爾會回頭,隔著簾子對車內道:
“路面積雪處有些滑,林先生,沈姑娘,坐穩了。”
稱呼得體,關切也彷彿只是出於禮貌。
車廂內,林松若有所思。
他低聲問沈寧玉:“玉姐兒,這位謝公子……你與他,究竟是何關係?他方才提及的‘婚書’……”
方才謝君衍聲音雖壓低了,但“婚書”二字還是隱約飄入了林松耳中。
沈寧玉頭皮一緊,知道躲不過去了,只得含糊道:
“三爹,此事……有些複雜。並非您想的那樣。等回了家,我再慢慢跟您和娘他們說清楚。”
林松見她面色為難,也不再追問,只是眉頭蹙得更緊了些。
馬車駛入大青村,村裡的孩子們圍上來時,謝君衍還分發芝麻糖,笑容溫和:“慢些吃,小心別噎著。” 舉止無可挑剔。
等到馬車停在沈家新宅門口,一家人迎出來時,看到謝君衍,都驚訝不已。
“謝、謝公子?”
沈秀驚訝道,“您怎麼……” 她看向女兒和三爹。
趙大川也是一臉詫異:“謝公子?你的腿大好了?真是太好了!”
二爹孫河目光敏銳地在謝君衍和沈寧玉之間打量。
謝君衍上前一步,對著沈秀和幾位爹爹鄭重一揖,語氣清晰卻不再提“婚書”二字,而是道:
“伯母,諸位叔伯,晚輩謝君衍,冒昧前來叨擾。得沈姑娘與林先生照拂,心中感念。
恰逢年節,想著家中冷清,便厚顏前來,想與諸位一同過年,沾沾喜氣。倉促登門,失禮之處,還望伯母和叔伯海涵。”
他這番話,雖然依舊突兀,但比直接丟擲“婚約”炸彈要委婉得多,也給了沈家人反應的時間。
然而,但他這般出眾的人物特地跑來農家過年這件事本身,就足以讓沈秀和幾位爹爹心中疑竇叢生,目光再次齊刷刷地看向一臉複雜的沈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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