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長老是在替叛谷之人求情?”
那婦人頓時噤聲,額頭沁出冷汗:“屬下不敢!”
“既是不敢,便按大長老所言執行。”
謝君衍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聖醫谷容不下背主之人。 念其舊勞,留他們祖孫性命,已是仁慈。廢去武功,即刻逐出,所有黨羽,一併清洗。”
“是!”眾人心頭一凜,齊聲應道。
處理完叛徒之事,眾人退下,書房內只剩下謝君衍與阿令。
謝君衍重新拿起那份關於沈寧玉的密報,目光在“詢田莊”三字上停留片刻。
“阿令。”
“屬下在。”
“青川那邊,她若真看上哪處田莊,讓底下人處理乾淨,價格給她放到最低,但手腳要乾淨,絕不能讓她察覺異常。”
謝君衍淡淡吩咐,
“她既想買個清靜,便讓她買得順心些。”
“是。”
阿令應下,遲疑一瞬,又道:
“主子,雲州回青川途中那夥匪人,已按您吩咐,借韓少陵之手清理。只是……您為何不讓她知曉是您……”
“為何要讓她知曉?”
謝君衍打斷他,指尖劃過密報上“沈寧玉”三個字,眼神幽深,“讓她欠下人情,心生感激?然後呢?”
他低笑一聲,帶著一絲玩味和掌控欲:
“貓兒須得慢慢逗,逼得太緊,反而會炸毛躲遠。她現在這樣,就很好。”
他知道她的一些秘密,而她對他卻一無所知,甚至充滿戒備和……那麼點無可奈何的惱怒。
這種不對等,讓他有一種盡在掌握的愉悅感。
“讓她慢慢攢錢,慢慢找她的田莊。”
謝君衍閉上眼,揮了揮手,“必要時,推一把即可。下去吧。”
“是。”阿令無聲退下。
“沈寧玉……”
他低聲自語,“你的‘清靜日子’,怕是沒那麼容易過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