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玉兒你這邊才更讓我放心不下。】
謝君衍的目光掃過沈寧玉的臉龐,心中憂慮更深。
【南蕪細作已然滲透到青川縣城,目標直指你和‘祥瑞’。
我在明,他們在暗。我若此時離開,豈不是將你置於險地?
雲州府尚有家族力量可以倚仗,可你這裡……雖有裴七阿令,但終究力量單薄。我絕不能在你最需要防護的時候離開。】
“千里鏡?”
此時聽見兩人談話的林松忍不住低呼,和沈秀交換了一個震驚的眼神。女兒竟能幫到邊境軍隊?
沈秀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把疑問嚥了回去——涉及軍機大事,豈是他們能打聽的?
一直沉默侍立的阿令此時忍不住上前一步:“主子,府中……”
謝君衍抬手製止了他,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沈寧玉:
“謝府自有保全之道,反倒是玉兒這裡……”
他的聲音轉沉,“細作已經摸到青川,我更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
阿令聞言,緊繃的神色稍緩,但眼中仍帶著憂慮。他明白主子的決定,卻難免為雲州府的局勢擔心。
“阿令。”
謝君衍終於轉向他,“繼續盯著鷹嘴澗的動向,有任何變化,立刻來報。
另外,傳信給雲州府的人,讓他們……見機行事,務必確保府內眾人安全,必要時,可動用一切資源。
同時,加派人手,密切關注青川周邊,尤其是通往雲州府方向的任何異動。”
“是!”阿令肅然領命,卻又遲疑道:“那主子您……”
“我留下。”
謝君衍語氣堅定,“這裡更需要我。傳信時再加一句:一切事務由父親全權決斷,不必等我訊息。”
房間內的氣氛依舊沉重。沈秀和林松面面相覷,臉上憂色未褪。
謝君衍轉過身,看向沈秀和林松,語氣緩和了些:
“伯母,林叔,不必過於憂心。局勢尚未明朗,或許韓將軍能拒敵於鷹嘴澗之外。
眼下我們最要緊的,是穩住青川。唯有後方安穩,前方將士才能無後顧之憂。”
林松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謝公子說得是。是我們一時慌了神。”
他看向沈寧玉,“玉姐兒,及笄禮就按方才商量的辦,一切從簡,待局勢穩定再說。”
沈秀也連連點頭,緊緊握著沈寧玉的手:“對,對,平安最重要。”
沈寧玉點點頭,剛聽著謝君衍條理分明的安排,感受到他話語中毫不掩飾的偏重,心頭泛起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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