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芳芳擦乾眼淚,臉上露出與年齡不符的精明:
“爹,您想想,若是裴大人對沈縣主並不滿意,咱們是不是就有機會?只要……只要能讓裴大人看到女兒的好,說不定……”
“住口!”
蘇明遠厲聲打斷她,額角青筋跳動:
“這種話以後不許再說!裴琰是什麼人?他若真對婚事不滿,自有他的手段,輪不到你一個女子妄加揣測!更輪不到咱們蘇家插手!”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稍緩,卻依舊嚴厲:
“芳芳,爹知道你心高。可有些事,不是你想就能成的。
裴琰那樣的男人,不是咱們蘇家高攀得起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蘇芳芳臉色一白,眼中淚水再次湧出。
但她沒有哭出聲,只是死死咬著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許久,她緩緩跪倒在地,朝父親重重磕了個頭:
“爹,女兒知道了。”
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
蘇明遠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心中稍安,以為她終於想通了。
他嘆了口氣,上前扶起女兒:
“芳芳,爹是為你好。裴琰那樣的男人,太過耀眼,也太過危險。你駕馭不住的。”
蘇芳芳順從地起身,低垂著眼:
“女兒明白了。爹,女兒累了,先回房了。”
“去吧。”
蘇明遠擺擺手,疲憊地坐回太師椅上。
蘇芳芳福了福身,轉身退出正廳。
走出廳門,廊下的燈籠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她抬起頭,眼中哪裡還有方才的順從和淚水?
只剩下冰冷的、近乎瘋狂的執念。
【沈寧玉……你憑什麼?】
蘇芳芳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陛下賜婚又如何?根基淺薄的農女,拿什麼跟我爭?】
她想起今日在縣衙值房見到的那一幕——沈寧玉一身素衣,手上沾著墨漬,站在一堆文書後面,哪裡有半點貴女的樣子?
……溫般那對竟,人的樣那琰裴而
】。心甘不我,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