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無恙:……
另一邊,遇翡終於是把沉的不行的李明貞給伺候好了,活生生累出一身汗來。
去院中將沒喝完的酒給拎了回來,自己坐在床邊喝,喝得不高興時便去掐一掐李明貞的臉,聽那人吃痛委屈的嗚咽,像是找到了什麼新的樂趣。
“叫你殺我,”說一句,她就掐一次,“叫你心狠,叫你跟那誰卿卿我我,叫你隔三差五去求神拜佛給人家超度,叫你……”
她在那醉醺醺的數了一堆李明貞的罪證,可惜李明貞當真是醉死過去了,除了本能知道疼,別的竟是半點都不知道。
翌日起來時,遇翡伏在桌上醉得扭曲,李明貞只覺一張臉生疼,對鏡一照,有半邊臉像是又紅又腫。
她:?
捶了捶發脹的腦袋,似乎想從破碎的記憶裡找到點什麼線索,奈何昨夜她喝得有些兇了,半點都想不起來。
直到——
她去推醒遇翡,讓人去床上睡。
遇翡第一反應便是掐住她那半張不太好的臉,“擾人清夢,更該掐。”
李明貞:……
可算是找著臉疼的緣由了。
照遇翡這個掐人的力道來看,約莫是找出了千百條罪證,李明貞彎唇,順著遇翡的話往下說,“是,該掐,一會兒你醒了再讓你掐。”
“數不出罪了,”遇翡一邊掰著手指頭神志不清地算,一邊左腳絆右腳地往床上去,“沒了。”
“數不出,還可以捏造,”李明貞輕聲哄著,“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不是麼?”
遇翡一想也是這麼個理,當即不再糾結,倒頭大睡。
李明貞這才鬆了口氣,彎腰脫去那人的鞋襪,一看靴子不知幾時又開始軟趴趴的沒個正形,當即嘆氣。
“冤家,被你掐了一夜,還得為你換新靴。”
一出去時,李明貞的臉很快便受到了一群人圍觀,說不嚴重吧……
蓋因她的臉實在太小,又是細皮嫩肉的,稍紅一些便透著不正常的詭異,叼著一個燒餅的劉無恙忍不住上手去戳了下。
“我竟不知小阿翡喝多了是這副德行,打人?”
“不可能,”清風忍不住為自家殿下辯白,“殿下醉酒德行最好,不會打人的!”
“那這是誰打的?”劉無恙見赴聽潮在袖中摸索,最後找出一個瓷罐遞出,也是熄了要去翻藥的心思,專注看熱鬧,“半夜進歹人來了?”
“那你和輕舟這兩個護衛,可算失職得厲害。”
清風:“……也不可能,有人進來我二人必定知道的,王妃你說,是誰揍的,我找他去!”
為了替自家殿下找回場子,清風當即要擼袖子去報仇。
“許是撞到了什麼地方,”李明貞掃了劉無恙一眼,“師傅關心情切,誤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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