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無恙:……?
另一邊,李明貞被輕舟小心攙扶著走出,肩頭還披了一件遇翡掛在書房內的厚實披風。
身子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仗巴掌大的臉,在廊下的光暈裡蒼白得近乎透明。
即便如此,視線對上遇翡時,還是努力彎了一彎,衝著遇翡漾開一個安撫性的笑。
聲音輕軟,帶著病後的虛弱,“我無事,讓你擔心了。”
遇翡喉頭動了動,應了一聲,向李明貞伸出手,“走,回去。”
李明貞見狀,將自己冰涼的手放入遇翡掌心。
這份突如其來的溫順讓遇翡心頭一顫,果然是……
病了。
還是難受到了再也無法忍受的程度,才會掩飾不住。
她握緊那隻手,“讓輕舟抱你。”
李明貞卻搖頭,“幾步路,你牽著我足矣。”
可回去的路遠不是李明貞輕描淡寫的幾步路。
夜風依舊寒冷,李明貞走得慢,偶爾還要停下來歇上一口氣才能緩解那份骨子裡透著的虛弱。
亭中等待李明貞緩上一緩的時候,遇翡用自己溫熱的手掌,包裹住李明貞的手,緩慢又輕柔的揉搓著,試圖將自己身上的熱度傳遞過去。
“明日,我去治腿。”突然的話語打破了這份寂靜。
李明貞卻是憐愛地用手指在遇翡掌心勾了勾,“先前你不急,拖到了這個時候也不急於一時了,赴神醫說我不過是月事將近,才偶有一陣疼痛,不必介懷。”
遇翡低垂著頭顱,唇瓣繃成一條不悅的直線,“可你過去,月事不是這個時候。”
是在允王府的日子過得沒有上一世在李府時安穩,日夜操勞,這才耽誤了。
“罷了,赴大夫說得對,人哪裡會一成不變。”
李明貞還沒想好如何把話天衣無縫地圓下去,遇翡已然是自圓其說了,她想了想,只得開口說:“赴神醫性子直來直往,有時候說話並不好聽。”
上一世,她也沒少被赴聽潮噎,儘管赴聽潮死的也早,但臨死之前算是把那些能扎心的話都給說完了才頭也不回地赴死。
“你也被她那直愣愣的話噎了?”遇翡不免好奇,“她不是沒得挺早的麼?”
“不妨礙她攻擊我,”李明貞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頭痛樣,“本是想讓她再熬一熬,多活一日算一日,興許活著活著就不想死了。”
“她卻丟給我一本醫經,讓我莫再覬覦她的醫術,那醫經飛來時,還砸傷了我的頭,額角腫了許久才消,砸到我時,她甚至詫異萬分,問我為何不躲。”
“你笨手笨腳的哪裡躲得開!”遇翡聞言,不禁撥開李明貞額角的碎髮,似是想看看那腫起來的地方有沒有一併帶過來。
“是,我說我不會武功,躲不開,”李明貞由著遇翡擺弄,順著遇翡的話往下回憶,“她笑我說是天底下最好殺的人。”
“後來……”
”。殺難麼這何為,我問人有還,了敗失又,我如不人的我殺刺,死沒還我,眼了走看訴告也,掃祭為,看去常時我,來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