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貞掌權老道,她吃軟飯也老道,挺好。
李明貞低頭不語,遇翡卻淡笑著又撿了個橘子剝開,“你只會說下次,可下次依舊不會改,既如此,我同你氣也沒必要,左右……”
剝開的橘子被遞了過去。
李明貞伸手來接時,卻被遇翡一把圈住手腕。
但見她似笑非笑地盯著那人:“你是全然為我的,是麼?”
這一次先來佔名分的是她,那麼……李明貞就該只惦念她一個。
西院那個,聽說是這幾日被無恙師傅毒得不成人形。
得虧是那密室掏得深,外頭不怎麼能聽著動靜,不然周邊還以為她這莊子鬧鬼,怎麼日夜慘叫不停。
語調很輕,唯有李明貞知道,這人多疑的性子又開始蠢蠢欲動。
她嗔了遇翡一眼,語帶幾分哀怨:“不是為你,還能為誰?若不為你,哪能容你夜夜胡鬧。”
每每還總出奇得很。
叫人連回想都做不到,稍一回想便羞滿心頭,恨不能捂著臉就地安詳一躺。
最諳此道的輕舟這幾日腳步那叫一個輕快。
“你便說夠不夠吧,”李明貞的幽怨讓遇翡滿意鬆手。
那剝好的橘子卻因她的動作落了灰,再吃不得。
指上還沾了不少剝橘時濺到的汁液。
李明貞不吭聲,只抽了帕子,慢吞吞挪過去,將那雙手一點點擦拭過去。
遇翡卻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不說,我便以為是不夠。”
李明貞暗歎一句果真如此,長儀又帶著催命一般的“不夠”來了,認輸道:“夠的。”
“可我不夠,”遇翡打著來都來了的念頭,熟門熟路又將人撈進懷裡,低笑開口,“外院風光甚好,卻不知……夫人幾時邀我進屋坐坐?”
李明貞:……
這事……哪有人邀請去坐的。
外院裡屋,還不都是由著遇翡想如何便如何。
“姐姐學富五車,京中貴女登門必悉心傳道解惑,怎麼,輪到我……”圈著李明貞腰際的胳膊收了收力,將懷中人勒得更緊,“姐姐就不願意了?”
李明貞低垂眉眼,一張唇抿緊又鬆開,耳根不知不覺被遇翡哄得發燙,“你……你又想如何?”
“含章瞞著我做的事太多,我雖千百次安慰自己不氣不惱,”遇翡仰頭,眸中笑意深深,“可……姐姐心善,定會主動做些什麼安撫我的。”
“不若含章請我看上一齣戲,想看夫人自己……”
“豐、衣、足、食。”
……:貞明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