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中年人見狀,連忙追了上去。
“小兄弟,千萬別過去啊,那些人很兇的!”
鮑子初等人也急忙朝著裡屋走去,走進裡屋,赫然發現裡面竟然是一個巨大的製作間。
該製作間的建築面積起碼有兩千平方米,有幾十個紙紮匠正在熱火朝天的製作著各種紙紮物品。
而在製作間的盡頭,有三四十個黑衣人正坐在休息椅上悠閒的品著茶水,為首之人是個大胖子,估計體重至少有二百五十多斤,還時不時的大口喘息著,一看就是支氣管炎比較嚴重。
有一位年輕人正在低三下四的給這些黑衣人斟著茶水。
遠遠的看去,那個年輕人正是給洪老闆送紙紮殲十戰機的那位白姓青年。
這時候,孔凡華已經一步三晃的走到了那些黑衣人的近前,只聽得他趾高氣揚的說道:“這些紙紮裝備,我們全買了,你們要買等著下批吧!”
聽聞孔凡華所言,但見一個黑衣人猛的一拍桌子,將茶水打翻在地,他站起身來,指著孔凡華的鼻子臭罵道:
“他媽的,哪裡跑來的小兔崽子,不知道先來後到嗎?這裡所有的紙紮物品,我們已經提前預定了!我看你存心找茬是不是?是不是活膩歪了?想見閻王爺了不成?”
說著,那個黑衣人便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你他媽的放屁,我們早在幾天前就預定了,我看是你們活的不耐煩了吧!”
孔凡華咄咄逼人的說著,也將儒聖刻刀祭了出來。
場面瞬間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那個白姓青年見狀,連忙走到了孔凡華身前,小聲的勸解道:
“這位兄弟,他們可不好惹啊,小心你的腦袋瓜子搬家!這些紙紮裝備他們全都要了,而且還是“零元購”,我和父親也拿他們沒辦法啊。如若不然,我家的店鋪就開不成了啊,他們會砸爛我家的店鋪的!”
“零元購?啥意思?”孔凡華疑惑不解。
“就是一分錢不給,白拿唄!每次他們來都是白拿我家的紙紮物品,更可恨的是,我的父親還得給他們一筆保護費呢,真是氣氣煞我也,我真想跟他們拼命!”白姓青年惡狠狠的說道。
“他媽的,都二十一世紀了,竟然還有明搶的?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兄弟,這件事情必須好好的跟他們掰扯掰扯!對了,已經制作好的紙紮裝備值多少錢啊?”
孔凡華一臉怒意,他要為白記紙紮鋪打抱不平。
“大約十萬人民幣吧!”白姓青年稍微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聽聞所言,孔凡華便手持儒聖刻刀,走到了那個黑衣人身前,怒聲道:
“你們帶錢了嗎?這些紙紮裝備價值十萬人民幣,如果你們付錢,我就不跟你們搶了!如若想吃白食,那就對不起了,這些紙紮物品我非要不可!”
話音剛落,只聽得為首的那名胖子,放聲大笑道:
“哈哈哈哈……!這小子竟然讓我們付錢,真是讓人笑掉大牙!告訴你吧,我們經常來此紙紮鋪拿取紙紮物品,不僅一分錢不給,而且該店鋪老闆還得好好地招待我們一番呢。我們可是為聖教傀儡將軍做事,我勸你們幾個最好不要多管閒事,會腦袋搬家的!”
鮑子初一聽,原來這夥人是傀儡將軍的手下,那就是一夥邪教妖人,頓時來了興致。
當即,鮑子初走上前去,跟白姓青年說道:“兄弟,之前這夥人白拿了多少錢的紙紮物品?”
“大約有三十萬人民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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