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返回的路上,鮑子初搖了搖頭,唉聲嘆氣道:“哎!剛才我出了三萬元買紙紮裝備,現在只剩下兩萬塊錢了。凡華,以後我要經常跟著你蹭吃蹭喝了。”
“子初,得了吧你。你還是去找楊園和郭中沈蹭吃蹭喝吧。”孔凡華白了鮑子初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這次,我可是慷慨解囊,出了兩萬元人民幣呢。再說了,我剩下的錢還要買紅警裝備呢。”
先說下,這次在益善堂紙紮鋪購買紙紮軍事裝備,總共花了十萬元人民幣。
除了鮑子初和孔凡華以外,其餘幾人各出了一萬元。
眾人都是根據自己麾下的陰兵數量比例出錢購買的,由於鮑子初的蕩倭軍團數量最多,因此,他出的錢也最多。
其次就是孔凡華,他可是一直心心念著紙紮軍事裝備,因而,多買了一些用於擴充到儒靈軍團當中去。
至於趙悠悠手底下一個陰兵都沒有,為何出了一萬元人民幣呢?那是因為她時刻為鮑子初著想,她所買的紙紮裝備,全部送給了鮑子初。
很快,奇駿戰車分別將胖和尚和趙悠悠送到了千佛山和章丘靈鷲宮。
“鮑子初,你個死鬼,你要經常跟我聯絡。下次有行動一定要來接我。”趙悠悠嬌嗔道。
當鮑子初四人回到學校,已經凌晨一點多了,宿舍門早就關了。
“程大爺,程大爺,給我們開開門。”郭中沈來到了宿管員程大爺的值班室前,敲了敲窗戶,並低聲喊道。
然而,一連敲了五六分鐘,宿管員程大爺愣是沒有任何回應。
這時,鮑子初拿出了手機,撥打起了程大爺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令其大跌眼鏡的是,程大爺的電話竟然關機了——打不通。
“子初,程大爺一向嗜酒如命,他是不是喝酒喝過去了?”孔凡華面露驚懼之色,“上次咱們可是又給他送了一大罈子趵突泉散酒啊。如果他真的嘎了,咱們將負有不可推卸的刑事責任。”
“不會吧?程大爺的酒量這麼好,喝兩斤高度白酒都沒事。有可能只是喝暈了吧?”
聽聞孔凡華所說,鮑子初心裡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就這樣,他們四人輪番又喊了許久程大爺的名字,但是值班室內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十幾分鍾後,值班室內終於傳出來了一陣慵懶的聲音。
“他媽的!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只聽得從值班室內傳出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鮑子初四人聽後,皆面面相覷起來。
聽這陣聲音,不是程大爺發出來了,而是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這位兄弟,我們跟程大爺的關係很好,走個面唄,勞煩你給我們開啟宿舍大門吧。”郭中沈湊近窗邊,再次懇求道。
“滾犢子!“值班室內再次傳出了一陣極不耐煩的聲音,“現在都幾點了?抓緊走開!你們難道不知道宿舍管理規章制度嗎?宿舍晚上十點鎖門,第二天早上六點開門。”
“這位兄弟,幫我們開下門吧。明天,我們四兄弟請你喝頓大酒如何?”鮑子初也請求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