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東山跨省合作備忘錄的執行情況，省政府已經列入年底向國務院彙報的重點材料。”
“侯官港試執行是第一步，這步邁不出去，後面的資料全是空的。省政府在國務院面前說了大話，你們侯官不能讓我被動。”
許天回答得乾脆。
“巴省長，試執行由周言市長全權牽頭，市政府已經立了軍令狀。進度我盯著，但行政排程權在市政府。”
巴泰華更滿意了。
“好，就按這個路子走。有什麼需要省裡協調的，直接找我辦公室。”
電話結束通話。
下午兩點，方得志帶著第一批查證結果衝進辦公室。
“許書記，查到了！”
方得志把一份邊檢協查反饋擺在桌上，手指點著關鍵行。
“馮銳陣的老婆和小兒子因為工作原因一直在省城，赴港探親通行證是昨天上午在省城出入境視窗加急辦理的。正常流程至少五個工作日，但視窗受理人員的登記備註欄裡寫著省委辦公廳綜合處來電協調，老幹部家屬緊急探病。”
省委辦公廳綜合處。
“打電話的人查到了嗎？”許天問。
方得志搖頭。
“視窗只登記了來電單位，沒有記具體來電人姓名。但省委辦公廳綜合處一共就四個人，處長、副處長、兩個科員。能以處室名義給出入境視窗打協調電話的，至少是副處長以上。”
許天冷冷一笑。
張兆坤，你以為用單位座機打電話就查不到你？
出入境視窗的電話有來電顯示記錄，省委辦公廳座機的外撥通話也有總機臺賬。
兩頭一對，號碼一碰，鐵板釘釘。
“這條線不歸我們查了。”許天把反饋件收進檔案袋，“連同孫國良那邊的結果，一併密封送省紀委宿書記。”
方得志領命出去。
……
同一時間，海東省委大樓。
章文韜的辦公室裡，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鄒奇勝坐在沙發上，腰板挺得筆直，但膝蓋上搭著的雙手在微微發抖。
章文韜站在辦公桌後面，背對著鄒奇勝，看著牆上的海東省行政區劃圖。
“馮銳陣的事，中紀委要查，我們全力配合。”
“省委的態度很明確，絕不姑息，絕不袒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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