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質包裝燻蒸證明，現場核驗，合格。
六個標準櫃，一個一個過。
沒有一項卡殼。
緊接著是水產冷鏈模擬。
合作社的冷藏車開進來，車門開啟，泡沫箱一箱一箱被搬上稱重臺。
封籤編號、市政府底檔、公安局底檔、合作社送樣清單，四方比對，全部一致。
冷庫溫控曲線調出來，紙帶上的數字穩穩當當，沒有一秒偏差。
楊主任在最後一份查驗單據上籤下名字，放下筆。
“周市長，東山電子貨查驗透過，本地水產冷鏈模擬入庫流程有效，侯官港試執行階段性成果，確認。”
周言接過確認單，手裡的筆懸了兩秒，落下去。
簽完字，他把筆收回口袋。
碼頭外圍，老陳頭帶著三家漁戶遠遠站著。
他眯著眼看自己的船號和貨箱編號被錄入冷鏈系統螢幕上，嘴唇哆嗦了兩下。
旁邊的年輕漁民問他：“陳叔，怎麼了？”
老陳頭擦了一把眼角，聲音沙啞。
“以後咱們的魚……也有正經身份了。”
周言聽見了這句話。
他停了很久。
然後轉身面向碼頭上的所有幹部。
沒有長篇講話，只有一段硬到骨頭裡的話。
“侯官港今天能走通，不是誰的面子大，是規矩比關係硬。”
“以後誰敢讓漁民再拿煙、拿錢、拿人情換一張單子，市政府先摘誰的帽子。”
碼頭上安靜了幾秒。
楊主任帶頭鼓了一下掌，稀稀拉拉地響了起來。
鄒奇勝站在監管區鐵門旁邊，臉色極其難看。他扯了扯身旁秘書的袖子，低聲說了一句話。
秘書走上前，拿出一份檔案遞給周言。
“周市長，指導組建議侯官市委補報一份試執行幹部責任清單，以便省委存檔備查。”
在場的人都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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